万年前,他在蟠桃园里亲手为苏媚儿戴上了昭仪的发簪,对她说,媚儿,等朕扫平了三十三天的所有逆贼,便与你生一窝纯血的天狐仙儿。
现在她确实怀上了。
可孩子不是他的。
陈舟呆滞地跪在那里,膝盖下的地砖冰冷刺骨。
他听到泰瑞尔要他磕头的声音,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海水般模糊不清。
他胸腔里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反复碾压。
可他不敢反抗。他甚至不敢表现出丝毫的不情愿。
因为上一次他只不过犹豫了几秒,泰瑞尔就把他踹进卫生间里锁了一整夜,那一夜他只能在马桶边蜷缩着,听着外面客厅里传来的母亲被肏得嗷嗷叫的浪叫,一边哭一边自渎,把自己那根小肉棍撸得红肿渗血。
他怕。
“愣着干嘛?磕头!”泰瑞尔用脚尖踢了踢陈舟的屁股。
陈舟浑身一颤,连忙双膝跪地,将额头重重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磕完一个,又磕一个,再磕一个。
连着磕了四个头,他才用那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说道:
“恭喜媚儿姐姐……怀……怀了泰瑞尔哥的龙种。”
“你给老子说清楚,是谁的种?”泰瑞尔不依不饶。
“是……是泰瑞尔哥的……非洲黑种。”陈舟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客厅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还差不多。”泰瑞尔咧嘴一笑,放开陈舟的后领,转身又在苏媚儿小腹上亲了一口。
苏媚儿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呻吟,那双裹在肉丝里的修长玉腿夹着泰瑞尔的黑腰,脚趾在肉色丝袜里蜷成了十颗粉色的珍珠。
“主人,医生说孕妇要多揉揉肚子,有利于宝宝发育呢~”苏媚儿用那甜腻入骨的嗓音撒娇道。
“那就让废物舟给你揉。”泰瑞尔站起身,走到餐桌旁坐下,抓起一块吐司塞进嘴里,“废物舟,从今天起,你每天早中晚三次,给你媚儿姐姐揉肚子。揉的时候要跪着,手要洗干净。还有,你媚儿姐姐现在怀了老子的种,奶水肯定更补,以后她的奶全留给老子和肚子里的崽,你一滴都不准碰。”
“是……是。”陈舟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苏媚儿跟前,又跪了下去。
他伸出那双干瘦如鸡爪的手,颤抖着覆上苏媚儿仍旧平坦的小腹。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裙,他能感受到她小腹的柔软和温热。
而就在那片柔软之下,在那座曾经只属于天帝陈舟的妖狐子宫里,一个拥有泰瑞尔血脉的小生命正在缓缓孕育。
陈舟的心脏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一把锯子来回拉扯。
屈辱、痛苦、嫉妒、愤怒,这些情绪如同岩浆般在他胸腔里翻涌。
可与此同时,他那根不足四公分的小肉棍,竟然再次极其下贱地勃起了。
他甚至不敢让任何人发现。他把腰弯得更低了,假装是在认真按摩,实则用膝盖夹紧了胯下那团可悲的凸起。
苏媚儿感受到了膝盖上的异样温度,低头瞥了一眼,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哟,小舟舟又硬了?听到姐姐怀了主人的黑崽崽,你有什么好兴奋的?又不是你的种。”
陈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迅速转为惨白。他低下头,什么也不敢说,只是继续机械地揉着苏媚儿的小腹。
姜晚秋站在一旁,看着陈舟那双干瘦的手在苏媚儿小腹上来回抚摸,看着苏媚儿脸上那抹炫耀与满足的笑容,她那双桃花眼中的羡慕之色越来越浓。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撑满紫色纱裙的H杯肥满巨乳,那两颗正往外渗着深绿乳汁的深褐色肥厚奶头,以及那片浓密乌黑、还在往外淌着泰瑞尔昨天早上射进去的黑精的原始森林。
她每天都在被泰瑞尔内射。有时一天两次,有时三次。她的子宫几乎常年都灌满了滚烫的非洲浓精。可她的肚子,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是她这具造化圣母之躯太过强大,不容易受孕?还是泰瑞尔在她身上耕耘的次数还不够多?
姜晚秋咬了咬下唇,那双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