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孩子……阿姨的子宫都给你……全都给你……”姜晚秋在极致的堕落中发出母狗般的浪叫。
而角落里的陈舟,只是默默地跪在地板上,用抹布擦拭着紫薇仙尊吐出的金色仙血,胯下那根不足四公分的小肉棍,再次极其下贱地流出了前列腺液。
与此同时,太上老君立于观尘镜前,手中拂尘轻轻搭在臂弯,那双看透万载沧桑的眼眸透过层层云雾,将凡间滨江一号别墅顶层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紫薇仙尊被泰瑞尔随手一拳轰碎了灭世剑芒,像一只折断翅膀的蝴蝶般从半空中坠下,重重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砸出一个深达数寸的巨坑。
他那身紫金战甲寸寸碎裂,七窍渗出金色的仙血,那把跟随他万年征战的七星神剑也断成了两截,剑身上的星辰光芒彻底黯淡。
而三位娘娘非但没有半分怜悯,反而像三头发情的母兽般扑向那个黑人,争相用最下贱的言语和行动向他献媚。
“老君!”身旁的仙童早已按捺不住,稚嫩的脸庞涨得通红,急声道,“紫薇仙尊快不行了!弟子这就带人去把那黑魔——”
“且慢。”
老君抬起一只枯瘦的手,轻描淡写地拦住了仙童。
那张沟壑纵横、古井无波的老脸上,非但没有半分焦急与悲愤,反而浮起了一抹极其耐人寻味的浅笑。
他用拂尘轻轻指了指镜面中那个正搂着三位娘娘狂笑的黑人泰瑞尔,又指了指紫薇仙尊那具被踢到角落、奄奄一息的残躯,苍老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万事皆在掌控之中的沉稳:
“你觉得,老道我当真不知紫薇此去会败?”
仙童愣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老君缓缓转过身,负手踱步于观星台边缘。
罡风猎猎,将他那身玄色道袍吹得猎猎作响,也将他那头如雪的白发拂起,可他的脊梁却挺得笔直,那双眼眸中闪烁着与方才截然不同的锐利锋芒。
“紫薇那孩子性子刚烈,修为虽在仙界排得上号,可他哪里是那黑魔的对手?那黑人虽是个不通仙法的凡间蛮夷,却阴差阳错地强行吸纳了三位娘娘的至高本源——造化生机、太上剑意、天狐气运,这三股力量虽在他体内水火不容、即将崩溃,可在那崩溃之前,却是实实在在的毁天灭地之力。”
他顿了一顿,那双老眼微微眯起,嘴角的弧度愈发意味深长:
“紫薇此去,必败无疑。而他败得越惨,那黑人便越会膨胀,越会觉得自己天下无敌。而这——正是老道我要的。”
“为、为什么?”仙童完全听不懂了,急得抓耳挠腮,“紫薇仙尊都快被打死了,娘娘们也被那黑人彻底迷了心智,您怎么还……”
“‘将欲歙之,必固张之。将欲弱之,必固强之。将欲废之,必固兴之。将欲夺之,必固与之。’”
老君悠悠道出一句经文,然后抬起拂尘,指了指窗外的浩瀚星河:
“那黑人此刻看似如日中天,实则他的肉身已经快要撑不住了。你仔细看——他每一次对娘娘们的凌辱,每一次用他那腥膻浓精灌满娘娘们的子宫,都在让他体内的三股仙力冲突更加剧烈。他就像一只正在不停吞食炸药的蠢牛,吃得越多,肚子撑得越大,离粉身碎骨也就越近。”
“但炸药还没有达到临界点。”一个苍老却沉稳的声音从旁响起。
天枢星君从阴影中走出,他掌心中那枚“归元仙引”仍在散发着微弱的金色星芒,“若我们现在出手,那黑人体内的三股仙力尚不足以引发连锁崩溃。我们需要他更加狂妄、更加不可一世,需要他把三位娘娘的本源彻底榨干,需要他把自己吹成一个随时都会爆炸的巨大气球。”
“所以紫薇此行,便是一颗恰到好处的催化剂。”老君接过话头,拂尘轻点观尘镜中那个正一脚踩在紫薇胸口上狂笑的黑色铁塔,“你瞧,他此刻是何等的不可一世。他一拳击败了仙界顶级的仙尊,三位娘娘又是何等的崇拜谄媚,他心中的狂妄已经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觉得连三十三天都不够他玩的,他会主动打上来——到时候,便是我们收网之时。”
仙童似懂非懂地看着两位老神仙脸上那几乎一模一样的凝重与笃定,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
老君不再多说。
他从袖中取出一支碧玉短笛,放在干枯的唇边轻轻吹响。
那笛声并不响亮,却如同涟漪般穿透了层层云海,在三十三天的无尽虚空中荡漾开来。
不多时,一道青影从遥远的东方天际掠来。
那是一只通体碧青、尾羽修长的仙鹤——她收拢羽翼,落在兜率宫的白玉栏外,低头朝老君轻轻颔首。
“青鸟,去凡间走一趟。”老君拂尘一指凡间的方向,语调淡然却不容置疑,“紫薇那孩子快撑不住了。你下去,把他衔回来。”
青鸟眨了眨那双澄澈如水的碧瞳,微微歪头,似在思索什么。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双翅一振,化作一道流光,直直坠向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