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姐姐……那是护士装啊……那是凡间妓女玩的角色扮演啊……您怎么能穿这种衣服……”陈舟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他连出声阻止的勇气都没有。
“舟儿,把定妆喷雾递给娘亲。”姜晚秋透过镜子看到了角落里发呆的陈舟,用那软糯空灵、却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语气吩咐道。
“是……母后……”陈舟连忙膝行上前,将喷雾双手奉上。
姜晚秋闭上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媚眼,“呲滋”几声,将定妆水喷在自己那张明艳赤裸的脸庞上。
她睁开眼,看着镜子中那个浑身闪烁着细碎亮片、胸前巨乳呼之欲出的风骚熟女,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度复杂的挣扎。
“我可是华夏天仙……是造化圣母……如今却要穿成这副模样,去伺候一群凡间的非洲黑人……”姜晚秋在心底暗暗战栗。
这种背叛了整个仙界、背叛了万年信仰的巨大罪恶感,与她子宫深处对那三十八公分黑屌的极度渴望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股让她浑身发软的催情毒药。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条白丝袜的裆部,已经开始渗出温热的桃花仙汁了。
夜幕降临,滨江一号的门铃被疯狂按响。
泰瑞尔打开门,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极其浓烈的劣质香水味、黑人特有的雄性汗酸味,十几个体型如同黑铁塔般的非洲留学生,以及七八个穿着暴露、满脸谄媚的国女,如同潮水般涌入了这间宽敞的顶层公寓。
“Wow!Tyrell!你这地方太酷了!”
“兄弟,听说你今晚准备了极品货色?在哪呢?”
这些黑人留学生个个身高都在一米九左右,穿着宽松的嘻哈服饰,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满嘴带着浓重非洲口音的英语和夹生中文。
他们一进门,那些跟着来的媚黑国女就如同水蛭般贴在他们身上,用那娇滴滴的声音喊着“哥哥”、“Master”,恨不得立刻脱光衣服躺在他们脚下。
然而,当泰瑞尔拍了拍手,示意三位仙女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上走下来时,整个喧闹的客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黑人留学生,甚至连那些自诩风骚的媚黑国女,全都看呆了。
姜晚秋走在最前面,透明纱衣下的红肚兜裹着那云朵般的肥白巨奶,白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腿每迈出一步,都在散发着成熟美妇的醉人肉香;苏媚儿紧随其后,黑色蕾丝与渔网袜将她那极品妖狐的骚气勾勒得淋漓尽致;沈清月走在最后,那身情趣护士装配上粉色丝袜,加上她那张冷若冰霜的绝美脸庞,那种极致的禁欲与下流的反差,简直能把男人的魂魄直接抽走。
“Holyshit……”一个来自塞内加尔、名叫巴布的黑人留学生连手里的啤酒罐掉在地上都没发觉,那双牛眼死死盯着姜晚秋那对颤颤巍巍的巨乳,喉结疯狂滚动,“Tyrell,你从哪找来的这三个极品?这气质……这长相……这他妈是仙女吧?!”
那些原本还洋洋得意的媚黑国女,在三位仙女面前瞬间黯然失色,就像是土鸡遇上了凤凰,一个个嫉妒得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连给这三个女人提鞋都不配。
“哈哈哈!兄弟们,这就是老子的私人珍藏!”泰瑞尔狂妄地大笑,走上前一把搂住姜晚秋的粉腰,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在那白丝美腿上捏了一把,“今晚,她们三个,随便你们玩!敞开了玩!”
派对开始了。震耳欲聋的黑人说唱音乐在客厅里回荡。
一开始,三位仙女在面对这十几个陌生的非洲黑人时,还多少保留着一丝仙家的矜持。
毕竟她们是几千上万岁的神明,面对这些十几二十岁的凡间学生,心理上总有一种巨大的落差感。
姜晚秋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白丝大腿上,面对几个黑人递过来的酒杯,还微微红着脸,用软糯的声音婉拒:
“几位小哥……阿姨不胜酒力……”
沈清月更是端着那副冰山的架子,冷冷地站在一旁,谁敢靠近她三尺之内,那双凤眸便会射出凛冽的寒光。
泰瑞尔见状,立刻提议玩破冰游戏——“真心话大冒险”加上“俄罗斯轮盘”。
在泰瑞尔的暗中操控和那些媚黑国女的疯狂起哄下,几杯高度数的洋酒下肚,再加上满屋子浓烈刺鼻的黑人荷尔蒙气息熏染,三位仙女那层薄如蝉翼的“矜持”防线,迅速土崩瓦解。
“晚秋阿姨,你输了!大冒险——挑在场的一个男人,坐在他腿上喝交杯酒!”巴布兴奋地大喊。
姜晚秋那张画着精致桃花妆的脸庞早已酡红一片,她眼角泛着潋滟的春光,看了一眼泰瑞尔。泰瑞尔朝她扬了扬下巴。
这位高高在上的造化圣母,竟然真的提着那透明纱衣的下摆,摇曳着那肥满多汁的大屁股,款款走到一个名叫穆萨的喀麦隆留学生面前。
她那双白丝包裹的玉腿一跨,直接跨坐在了穆萨那两条粗壮的黑腿上。
“小哥……阿姨敬你……”姜晚秋娇滴滴地吐气如兰,那红肚兜下的哈密瓜巨乳直接压在穆萨的胸膛上。
两人手臂交缠,姜晚秋仰起修长的雪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几滴酒液顺着她娇小饱满的小嘴滑落,流进那涂满亮片高光的深邃乳沟里。
“操!这阿姨太骚了!”穆萨哪里忍得住,一双粗糙的大黑手直接覆上了姜晚秋那丰腴的白丝大腿,狠狠向上一滑,直接摸到了大腿根部。
“呀……坏孩子……别乱摸……”姜晚秋发出一声媚音袅袅的娇嗔,却根本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将那肥硕的蜜桃臀在黑人的胯下用力磨蹭了几下,感受着那迅速隆起的巨大火热,子宫深处猛地一阵痉挛。
“明明是凡人……明明只是个二十岁的异族学生……本宫竟然坐在他腿上发骚……”姜晚秋在心底绝望地悲鸣,可她那玉户翕张的仙穴,却已经将白丝袜的裆部彻底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