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感受到从那处交合处散发出的、混合着妖狐异香和泰瑞尔雄性膻味的滚烫热气。
苏媚儿每次上下起伏时,那朵肥嫩的阴唇都会喷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水,溅落在他仰起的脸上。
“快舔!废物!”泰瑞尔猛地收缩腰腹,一个狠顶,苏媚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一大股淫水直接被肏得喷了出来,顺着她那包裹在肉色渔网袜里的大腿内侧滴落,正好浇在陈舟张开的嘴里。
一股咸腥、微酸、又带着苏媚儿天狐妖香的复杂味道在陈舟口腔中炸开。他本能地想要作呕,但理智立刻掐灭了他的本能。
因为他看到,泰瑞尔那双黑腿因为剧烈的抽送,膝盖处已经开始冒出汗珠。
他的主人,在黑人的重压下,已经被扭曲成了一个连他自己都不认识的形状。
“唔……哧溜……”陈舟闭上眼睛,伸出舌头,极其驯服地、极其下贱地舔上了那根正在苏媚儿狐穴里进出的黑色柱身根部。
他的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条暴起的青筋,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以及那上面沾满的、属于他妻子的黏滑淫水。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舔!老子肏骚狐狸,你就在下边给老子润滑!你们仙界夫妻档,一个给老子肏,一个给老子舔,配合得真他妈默契!”泰瑞尔仰头狂笑,腰部挺动得更加凶猛。
苏媚儿也忍不住低下头,看着脚下那个趴在地上、伸出舌头舔着主人蟒身的废物男人,那双狭长妩媚的狐狸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得意:
“小废物的舌头还挺灵活的嘛~可惜啊,你只能舔主人的大蟒身,姐姐的骚穴,你这辈子是没机会进来了~姐姐的子宫,只为主人的大黑精敞开~”
陈舟趴在那里,听着妻子和黑人的双重羞辱,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
他的那根小花生米,早已在裤裆里稀里糊涂地又射了一轮。
冰凉的稀薄液体顺着他干瘦的大腿内侧滑落,无人知晓,无人在意。
最后,泰瑞尔当然不会忘了他的剑奴——冷艳孤傲的太上剑仙沈清月。
“清月。”泰瑞尔从苏媚儿那具被肏得瘫软的娇躯上起身,赤条条地走向沈清月。
沈清月闻声便已起身。
她将太素冰晶剑轻置桌上,双膝跪地,两手平按地面,以最标准的剑修臣服之礼迎接主人。
她那张冷艳无双的鹅蛋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凤眸清冷如寒星,薄唇微启:
“尊上,今日剑鞘已清理完毕,随时可供尊上使用。”
“用是用,不过今天老子要换个姿势。”泰瑞尔环顾四周,故意用脚踢了踢还趴在地上的陈舟,“废物舟,你先别急着起来。给你换个任务——你当了那么久脚垫,老子腿都踩麻了。现在你跪在地上,缩成一团,双手抱膝,把背拱起来。”
陈舟茫然地照做,将自己瘦小的身躯尽可能蜷缩成一个球状,拱起脊背。
“这就对了。”泰瑞尔满意地点头,他让沈清月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那穿着白色真丝练功裤的挺翘雪臀高高撅起,然后自己一只脚踩在地板上,另一只脚——
踩在了陈舟拱起的瘦弱脊背上。
“唔!”陈舟闷哼一声,那股沉甸甸的重量又一次压上他的脊柱。
他死死咬着牙,双手紧紧抱住膝盖,拼命稳住自己的身形。
他不能晃,他要是晃了,主人会打断他的腿。
而此刻,泰瑞尔正以一个极其舒适的姿势——一脚踩地,一脚踩着人肉脚蹬——站立在沈清月那高高撅起的雪臀之后。
他左手攥住沈清月那头银白长发,当作缰绳向后拉扯,迫使她仰起那张冷艳的鹅蛋脸;右手则扶住自己那根三十八公分的黑色巨蟒,对准沈清月那条被扒下的白色真丝练功裤裆部——
那里面,极品无毛的白虎仙穴早已在等待主人命令的过程中自动分泌出了大量清冽的仙汁,将那纯白的布料浸出一片湿痕。
“噗嗤——!!”
黑色巨蟒整根没入。
“唔……!”沈清月那张冰冷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极其细微、转瞬即逝的红晕。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几乎脱口而出的淫叫硬生生压回喉咙里。
但她那双修长的玉指却紧紧抠住了沙发扶手的真皮,指节泛白。
“操!这白虎穴真他妈极品!夹得老子差点直接交代了!”泰瑞尔仰头畅快地叹了一声。
然后,他不急着抽送,而是用那只粗壮的黑手伸到沈清月胸口,粗暴地撕开了她白色练功服的前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