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秋那张端庄圣洁的脸庞上挂着最温柔的笑意。
她那双明亮的水汪汪大眼睛低垂着,温柔地凝视着那个埋在自己怀里疯狂吮吸的小脑袋。
她的另一只手极其慈爱地抚摸着陈舟那满是汗水的后脑勺,嘴里发出那种属于母亲的、最古老最神圣的轻哼:
“乖……舟儿乖……母后的乖宝宝……慢点喝……母后这里有的是……母后永远不会让你饿着……”
而那对硕大的雪白仙乳之上——
那颗没有被陈舟含住的、另外一颗肉桂色的肥美奶头,因为乳腺被催发的本能反应,正“噗嗤——噗嗤——”地、一股一股地、毫无控制地朝着空气中喷射着翠绿色的、晶莹的、散发着浓郁桃花仙香的母乳。
那一道道翠绿色的乳柱在空气中划出最神圣的弧线,落在那张白虎皮长榻上,落在那条深紫色的凤袍上,落在那块铺满整间客厅的羊毛地毯上,瞬间就让那些原本平凡的物什,绽放出了神圣的金光。
公寓里。
泰瑞尔已经停止了呼吸。
他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道惊心动魄的画面——那个圣洁得像神祇一样的紫袍女神,敞开着自己那道松散的领口,露出那对足以让三十三天失色的雪白仙乳,温柔地、慈爱地、毫无保留地……喂着她那个废物儿子。
那对硕大的雪白仙乳在他面前晃荡着。
那两颗肉桂色的肥美奶头在他面前喷射着翠绿色的、神圣的乳柱。
那道桃花仙香透过那块该死的屏幕,仿佛真实地钻进了他的鼻腔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泰瑞尔仰头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压抑到了极致的低吼。
他胯下那根三十多公分的、油黑发亮的、青筋暴起的黑色巨棒,剧烈地、疯狂地、毫无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嘭——!!“
一股粗壮无比的、浓白稠厚的、带着浓郁腥膻味的浊液,从那肥硕的紫红色龟头马眼里猛地喷射而出!
那一股精液射出的力道大到惊人,像是一道粗壮的水柱,“啪“的一声直接喷射在了三米开外的那块一百二十寸曲面屏幕上!将那块屏幕上姜晚秋那张端庄圣洁的脸庞、那对硕大无比的雪白仙乳、那两颗喷射着翠绿仙乳的肉桂色奶头……全部都覆盖在了那一片黏稠的、腥膻的、属于黑人的浓厚精液之下。
“哈……哈……哈……”
泰瑞尔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那张古铜色的脸庞上写满了灵魂出窍般的、极致的快感。他那根刚刚射完的黑色巨棒依然硬挺着,龟头依然渗着稀薄的浊液。
“呼……呼……呼……”
他舔了舔自己那两片厚实干涸的嘴唇。
“老子……老子这辈子……见过不下两百个女人……白的、黑的、黄的、棕的、欧洲的、拉丁的、东南亚的……”
他喃喃自语着,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个被自己精液覆盖的紫袍女神。
“可老子……老子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
“而且……而且这个圣母居然还有奶水……”
想到这一点,他的大脑像是被一道惊雷再一次劈中,整个人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他那双血红的眼睛瞪到了极致,呼吸再一次变得粗重起来。
“奶水……奶水啊……”
他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那张古铜色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极度兴奋、极度疯狂、又极度贪婪的神情。
“老子操过的女人里……不是没有当过妈的……可那些当过妈的女人,那对奶子早就被孩子吸得松松垮垮、皱皱巴巴的,奶水那玩意儿就是一点稀薄的、白花花的、跟自来水似的破玩意儿……老子闻着都想吐……”
“可她……可她不一样……”
泰瑞尔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赤裸着的、古铜色的肌肉块块分明的健硕身躯在那盏璀璨的水晶吊灯下投下一道压迫感十足的阴影。
他那根三十多公分的黑色凶器依然硬挺地翘着,龟头一颠一颠地戳着自己那紧实的腹肌。
他来回踱步,那双血红的眼睛里燃烧着思考的火焰。
“她那对奶子……他妈的圆得跟刚出炉的法棍似的,紧实得跟少女的奶子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垮。乳头那么粉嫩、那么挺翘、那么干净……这他妈哪里像是生过孩子喂过奶的样子?”
“而且……而且那奶水居然他妈的是翠绿色的?!还散发着桃花的香气?!老子他妈活了二十五年,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的奶水是绿色的、还能散发出花香的……”
泰瑞尔猛地停下了脚步。
他那张古铜色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恍然大悟的、近乎疯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