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用来压制灵火的法器不知被谁收走了,而且那是专门用来针对宜礼的,薄厌虽也是火系,却与宜礼完全不同。
且薄厌出自寻岚宗,最近又听说进了监察司。
就算抛开身份不提,他可比宜礼难对付多了…
薄厌依旧身穿监察司的制服,冷漠的目光扫过众人:“你们是哪个宗门的,为何在此私斗?”
在秘境外,高阶修士之间其实并没有严格禁止交手,但不能伤及无辜,也不能在别宗的地界肆意妄为。
薄厌是监察使,他撞见了这事,主动出手并询问,也算合理。
“我们都是散修,没有宗门,”一名修士硬着头皮开口道,“刚才是因为一点私人恩怨,才……”
反正宜礼已经跑了,薄厌就算把他们都抓起来,最多审问个两三天,也问不出什么来。
还有一名修士胆子大些,主动询问:“原来是薄监察使,您出现在这里,是有什么要事?或许我们可以帮忙……”
薄厌盯着这人看了一会儿,神色淡淡:“我要去见云上宗的宜宗主,找他有重要的事情。”
他说的坦然自若,几名修士却哑口无言。
总不能直接告诉薄厌……就在刚刚,宜礼被你放跑了!
围攻一宗之主不是小事,即便薄厌与宜礼一向交恶,但他现在进了监察司,几人不敢随意透露半分。
而且……看薄厌的反应,难不成他当真不知道,刚才的大船里,就是宜礼一行人?
几人心思各异,好在他们设下的禁制在高处,此时破得七七八八,也没对下方造成别的影响,于是薄厌没有多问,将他们放走。
待几名修士快速离开后,乌鸦出现在薄厌的肩头。
“竟然敢埋伏偷袭大舅哥!”乌鸦愤愤道,“应该全部抓起来严刑拷打!”
薄厌盯着那几人消失的方向,脸色微沉:“我是监察使,不能乱来。”
宜知瑾也在飞行法器上,他倒不是为了帮宜礼。
其实他本不该出手的,两人从前针锋相对,现在突然转变态度,难免引起外人的注意与怀疑。
而且宜礼一路坐上宗主之位,树敌众多,说不好是哪一方想要他的命。
确认无事后,薄厌将周围破损的禁制与法术痕迹一一记录,才朝着云上宗赶去。
他一出手,这下宜礼也知道他来了,必定有所防备。
这几天都联系不上宜知瑾,薄厌心情沉闷,路上又打开了那段接吻的录像。
与此同时,船中。
有宜知瑾给的符箓,整座船身并未受什么损伤,待远离先前的地点,伽海收起妖灵,让船正常行驶。
那些人的目标是宜礼,下属们也只受了些轻伤,基本无碍。
宜礼站在船尾,神情阴郁。
要不是薄厌来得刚好,他得把那些人都杀了……还敢针对他的灵火,胆子不小。
“宗主,”伽海守在一旁,出声提醒,“回宗再说吧。”
恰好此时宜知瑾从船舱出来,宜礼脸色缓和几分,迎上前。
“已经没事了,”宜礼安抚道,“刚刚遇上一点小意外。”
宜知瑾刚才全程被保护,不曾露面,所以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他轻轻点头,面容隐约有些苍白。
宜礼看着宜知瑾,突然又问:“你和薄厌,你们两人……”
他语气难得犹豫,一边思考着该怎么做才合适。
宜知瑾与薄厌之间的事,宜礼本不想过问太多,修士有虚弱期的影响,喜欢找短期伴侣的不在少数。
但薄厌明知道宜知瑾是他弟弟,还紧追了过来……
想到宜知瑾先前要了薄厌的号码,也不知两人联系上没有。
万一这两人真要在一起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