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阳有些耳鸣,不是很能判断五条悟的情绪
——只是,太耻辱了。
说什么爱人、说什么爱她,都是骗人的。
她还以为五条悟会追到这里来,多多少少是真的,对她有些不一样的感情呢。
像是悟一样。
李玄阳的手搭在无袖背心的衣角上,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往上卷着衣角。
嘁。
不知道是谁发出的气声。
滚烫的手指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没等她脱掉衣服,直接用力拉拽。一瞬间地覆天翻,李玄阳身体一轻,被重重地抛在柔软的床面上。她几乎第一时间就将自己的脸埋进了枕头里,背对着对方,遮住自己狼狈的神情。
太丢人了。
已经这样还要哭哭啼啼,就更丢人了。
对方似乎也根本不介意她不会露脸,体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俯身贴着她耳边说话:“你知道接下来我会做什么,对吧?”
熟悉的声音,陌生的做法。
灼热的吐息啃噬着她的耳廓,一寸寸描摹着海浪声,冲击着她的理智和大脑。情绪和体外的触感,几乎要冲击掉她的理智,她本能地想要挣扎,耳廓却被重重地咬了一口,双手也被对方一掌把握,她感受着脊骨上游走的手指,死死地咬着唇,不愿意露出半点声音。
血腥味从唇里爆开。
李玄阳可以听见身后人的轻笑。
“好小~”
他贴着她说话,滚烫温度激出她一连串的颤栗,“这里,不合格。”
……她到底在干什么啊。
对方没有要停下来的打算,仗着自己体型要比她大得多,肆意地在她身上比量。
“我记得以前,可以到这里。”
指节轻轻叩击她的下沉的胃部,沿上描摹着肋骨外的轮廓。
“以前超——担心会坏掉的。”
小阳会同意这种事吗?
还是……悟会同意这种事?
在重量的作用下,吊坠戒指硌得她生疼。似乎要嵌进她的软肉里,突破皮与肉的间隔,深入她跳动的心脏里,然后深深扎根,提醒她有多么的糊涂。
“既然没有感情。”
五条悟没有管她抖得有多厉害,指尖恶意勾弄着让人崩溃的边缘,“那我可以随便玩吧。”
他再度贴下来,抵着她的脖颈,细细密密啃噬着她的脉搏。
“小狗被玩坏也无所谓。”
“因为只是简单的发泄关系。”
“啊,说不定只有被玩坏了才会乖乖听人说话。”
……如果是小阳,或许根本不懂话里面的意思吧。
也就没有同不同意的说法了。
李玄阳终于抬起头,压制混乱的呼吸,艰难地侧过头,去看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没有表情。
背对着光线的蓝眸终于显露出他的残酷可怖来,毫不留情地打量着她,注视着她纤细的腰肢,比划着位置。
“我要一口气冲到这里。”
语气仍带着孩子般的娇气。
修长的双指比划着剪刀手,微微弯曲,将个人领域撑开v字圆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