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行。”
【五条悟】的声音里甚至带了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那不就行了。”
【李玄阳】见【五条悟】的注意力完全陷进去了,悄悄地又偷了一颗糖塞在嘴里,说话含含糊糊的,“不担心自己的爱人才奇怪。”
“我只是觉得,好人应该有好报。”
【五条悟】完全被说服了。
他跟着蹲在地上,几乎大了【李玄阳】一半,“我会带你们离开这里的。”
“那悟呢?”【李玄阳】看他,“就算你可以不管我,或者,你把我们都带走了,我们可以不管悟吗?”
“你明明就知道。”
“她是爱他的。”
戒指。
戒指还能是什么。
李玄阳摩挲着戒指,似乎看不出来五条悟周身的寒意。
“婚戒啦。”李玄阳根本压不住嘴角的笑意,罕见地露出点缠绵温柔的味道,“不过只是订婚戒指,毕竟我们也不适合签婚姻届,但和婚戒也没什么区别。”
她没有去看五条悟的表情。
对她来说,现在有这个就足够了。
“你在和我开玩笑?”
凌晨月光淌入敞开的木门,穿过李玄阳,落在五条悟脸上,清冷的不含情绪地发号施令,“摘掉它。”
李玄阳先是一愣,“……五条君的占有欲还是那么强,我又不是你的所有品,别这样。”她拨弄了两圈戒指,任由它摩擦指腹,才带着点无奈的笑开口,“所以你是有什么事情想说?里梅的?津美纪的?”
五条悟已经不想听下去了。
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只要把话说透,李玄阳就会一如既往地陪在他的身边,像过去一样——但他没有想过会见到这东西。
五条悟站起来,门廊的阴影渡在他的脸上,“你不够听话。”
“?”
李玄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腕就被握住了,手掌被强行抬起。几乎是一模一样的男方手指落在她的戒指上,不过和之前的温柔戴上不同,这次他的力气甚至是有些粗暴的,蛮不讲理地将戒指往外拔。
“五条君!”
李玄阳立刻握紧了拳,将戒指拦截在指节的位置,仓促地去看五条悟。他弯着腰,月光已经照不清他的脸,只能隐约见到那一双冰冷的眼眸。
她讨厌这样。
“您到底在做什么。”
李玄阳试图将自己的手腕抽出来,却被握得更紧,连带着腕骨几乎都在作痛,“您能稍微和我保持点距离吗?”
她不得不开口,“五条君应该明白什么叫婚戒吧?我真的、真的不希望我的未婚夫因为这点小事吃醋。”
提到对方,李玄阳的眉眼都放得相当柔软。
“他很会闹的,哄起来也麻烦——”
“是那个吻吗。”五条悟打断了李玄阳的话,“你因为那个吻赌气了。”他话语中没有多少笃定,反而有些不解,“你们是同一个人——”
“五条君!”
李玄阳猛地喊他,打断他的话。
她端详着五条悟,居然真的在他的眼神里看见了疑惑。
“……不是这种无聊的原因。”李玄阳组织了下语言,看着自己被拉扯得通红的无名指,嘴角微微勾起,坦然承认。
“是我真的喜欢他。”
“喜欢一个冒牌货?一个劣质品?”
“……这样说很冒犯别人哦,悟是独一无二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