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不会和我回去的。”她语气故作轻松,“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理想嘛,你应该也知道吧,理想这东西很重要哦,比什么都重要——”
“我知道。”【五条悟】打断了她。
“不是那个五条悟。”
“是这个五条悟。”
他握着李玄阳的手,手指轻轻攀上她的脖颈,将她拉近。额头轻轻地撞上去,像很多年前一样,鼻尖轻轻蹭着鼻尖。
“他有他的理想。”
“但我的理想,从来只有李玄阳一个。”
明明没有温度,李玄阳却觉得【五条悟】的体温烫得惊人,烫得她脖颈一片通红,强迫她低着头,和他逼近。
“不要再把我关起来。”
唇被人叼住,带着少年人的笨拙和急促,远没有那位更成熟的大人来得驾轻就熟。
“我……”李玄阳狼狈地摁着少年的肩膀,试图拉开距离,“对……”
“不要再说对不起。”
少年不留情面地驳回了她的挣扎,再度覆了上来,他开始学着记忆中的模样勾勒口腔的轮廓,残暴地拉扯着娇小的软舌。
李玄阳几乎快要窒息,直到被对方松开,才找到说话的空隙,“你听我说——”
“不听。”【五条悟】的唇红得过分,嘴角裂了条口子,却毫不犹豫地再度含了上来。
他紧扣着李玄阳发软的腰,大腿微微拱起,让李玄阳滑落到更危险的地界。
李玄阳的腿有些使不上劲,脑袋被唇间的声响搅成一团浆糊,只能任由自己被【五条悟】摆弄着挂在他身上。
“不要……”让我只能看着你。
【五条悟】溢出一声叹息,抱着人往民居里走。
刚才他已经把屋子都打扫了一遍。
在李玄阳独自坐在外面的时候。
等李玄阳反应过来的时候,被连端带抱地进了卧室,剩下全是柔软的被褥。
【五条悟】跪坐在她的面前,像是忍耐到了极限,“不要再说我不是他——”
“我就是五条悟。”
他单手就钳制住了李玄阳的两只手腕,“而且我会比他做得更好。”
“什么都会、比他做得更好。”
李玄阳打了个激灵,终于从刚才那种晕头转向的感觉里抽身出来。
“不行!”
这句拒绝显然激怒了对方,他坐在那里,沉沉地压制着李玄阳,“凭什么不行?”
冰冷手指死死地扣住她,獠牙顺着耳垂一路咬下去,重重地啃噬着跳动的颈脉——
“我会生气。”
李玄阳咽了咽口水,她能够感受到从肌肤上迸发的疼痛和隐含的另一层,足够贯通全身的电流。
她不自觉地蜷起脚趾,对上那双略显暗沉的蓝眸,“我真的会生气。”
“如果你想仗着现在我只能使用咒力,没办法将你关回去的话,你想做就做吧。”
“……你生气又能怎么样。”
还好是在嘴硬。
李玄阳舔了舔唇,疼得嘶地吸了一口凉气。年轻人下嘴就是没轻没重的——胜在好糊弄。
她尴尬地合着腿,小腹酸得难受。
这、这应该不算那个、偷腥吧……
连带上五条悟后来忙碌的那几年,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和人过度亲密了,有些奇怪的反应也不能怪她……更何况还是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