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陈晓敏笑得那么甜,那么媚,那么白嫩的皮肤,水汪汪的大眼睛真要迷死人。
吴尧嘴角扯出一个带着浓烈嫉妒和征服欲的冷笑。
肖文这小子确实会玩——设计杀父、迷奸亲妈、领着亲妈拍婚纱照假结婚,还让亲妈把三个洞全部心甘情愿地献出来当专属泄欲工具。
这种极致的占有和驯服,吴尧自认在淫荡和创意方面,暂时还比不上这个心狠手辣的小畜生。
但是没关系。
你们母子的好事,马上就要被我插一脚了。
吴尧悄无声息地从别墅的后院翻了出来,他沿着湖畔的林荫道走了一段,在小区外围的商业街上找到了一家还在营业的24小时咖啡店。
推门进去,店里空无一人,只有收银台后的店员在打瞌睡。
吴尧点了一杯冰美式,找了个最偏僻的角落坐下。
冰苦的液体顺着喉咙灌进胃里,他那颗被180智商强化过的大脑迅速从情欲的亢奋中冷却下来,进入了绝对理智的分析模式。
他闭上眼睛,那本名为《我和妈妈给爸爸戴了顶绿帽子》的上古黄文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像全息投影一样在他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来。
凭借着过目不忘的能力和极高的逻辑分析能力,他开始像解剖尸体一样,将这本原本情节简单粗暴的小说进行深度拆解。
很快,他琢磨肖文这个小畜生身上的两个致命弱点。
“第一,杀父。”吴尧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在原着小说的剧情中,肖文的父亲肖大山是一个极其老实本分的货车司机。
为了养家糊口,为了让漂亮的老婆能安心在家做全职太太,为了给儿子攒大学学费,肖大山常年在外奔波,风餐露宿,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对老婆孩子更是掏心掏肺的好。
而肖文杀他的动机是什么?
仅仅是因为他奸淫了母亲陈晓敏之后,食髓知味,想要彻底霸占母亲的肉体,觉得父亲的存在是个碍眼的阻碍。
所以,他趁着肖大山在车底修车的时候,冷血地松开了货车的手刹,眼睁睁看着沉重的车轮压碎了亲生父亲的脑袋。
“在小说里,陈晓敏之所以能心安理得地跟儿子过上没羞没臊的乱伦生活,有一个极其重要的心理前提——她以为丈夫的死是一场意外。”
吴尧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陈晓敏骨子里其实是个有些传统的小女人。
丈夫意外惨死,孤儿寡母相依为命,儿子成了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在那种极度悲伤和脆弱的情况下,儿子趁虚而入,用乱伦的肉体欢愉麻痹了她的痛苦,让她产生了一种“世界上只剩下我们母子俩,我们只能互相依靠”的畸形宿命感。
可如果……她知道这不是意外呢?
如果她知道,那个爱她入骨、为了这个家拼死拼活的无辜丈夫,是被她现在日夜承欢的亲生儿子亲手谋杀的呢?
而且杀人的动机,仅仅是为了肏她这个当妈的逼!
“一旦这个真相被揭开,陈晓敏心里那套自我安慰的逻辑就会瞬间崩塌。”吴尧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她对儿子的依赖和迷恋,会立刻转化为极度的恐惧和深重的负罪感。她会意识到,自己不仅是个背叛丈夫的荡妇,更是导致无辜丈夫惨死的直接诱因!到那个时候,肖文碰她一下,她可能都会觉得恶心和胆寒。这母子俩坚不可摧的乱伦纽带,也许就会从内部烂掉。”
找到了第一个突破口,吴尧又开始推演第二个弱点。
“第二,肖文这小子,有极其严重的暴露癖。”
吴尧回想起刚才在别墅里看到的那些录像带和照片,以及原着小说里的种种细节。
在原着中,肖文极其热衷于在父亲的遗像前肏弄母亲,甚至故意让母亲穿着父亲买的衣服挨肏。
后来搬到南京后,肖文的变态心理进一步升级,他开始喜欢让陈晓敏在窗帘没拉严的窗台前挨干,甚至在小说结尾,他还暗示过想让陈晓敏穿成那样去给送外卖的开门。
“这小子把亲妈当成了自己最得意的战利品,他不仅自己要玩,潜意识里还渴望向外界炫耀自己驯服了亲生母亲的‘丰功伟绩’。”
吴尧喝了一口冰美式,脑子里的思路越来越清晰。
“但陈晓敏受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