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有人来了……"那个白皮肤的女妖声音带着一种被反复推上高潮后形成的涣散。
"好像是……葫芦山的……那位大姐……"褐色皮肤的女妖喘着气,"磨……磨轮转得好快……嗯啊……!"
大娃站在门口,看清楚了里面的情形。
她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那双大眼睛里翻涌着纯粹的怒意,像两团刚被点燃的火。
她伸手指着那两个被固定着、正被磨轮碾得淫叫连连的女妖:"你们——你们这些妖怪!居然用这种下流的东西折磨人!"
白皮肤女妖喘着气,勉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我们……不是被折磨……我们是自愿守门的……"
"自愿?"大娃愣了半拍。
褐色皮肤女妖在磨轮转动中猛地弓了一下腰,穴口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因为我们是大王的女奴……守门是我们的职责……磨轮虽然磨得人腿软……但……但每次磨到高潮之后……都有赏赐……"
"赏赐?"大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完全理解不了这种逻辑,她只看到两个女妖被赤裸裸地绑在门上,被粗糙的磨轮碾得浑身发抖,嘴里还在说什么"自愿""赏赐"。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按在石门表面,掌根抵住门缝边缘。
那两扇石门在她手中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向两侧缓缓滑开。
门轴转动的同时,那两枚磨轮也跟着转了起来——粗糙的石面碾过两个女妖充血的阴唇和穴口,碾过她们硬挺的阴蒂,在她们湿润的穴道内壁上反复碾压。
"啊——!进来了——!转得好深——!"白皮肤女妖的腰肢猛地弓起,穴口涌出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沿着磨轮边缘喷溅出来,溅在门板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嗯啊……!又……又高潮了……!"褐色皮肤女妖全身剧烈地颤抖着,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面上洇开一大片亮晶晶的水痕。
大娃已经冲进了洞内。
她扭头看了一眼那两个正在高潮中痉挛的女妖,又看了一眼正在缓缓转动的磨轮,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抿得紧紧的,最后她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混账妖怪!"然后转身朝洞穴深处冲了进去。
石门在彻底打开之后停住了,磨轮也随之停止了转动。
两个女妖瘫在壁龛里喘着粗气,穴口还在翕动着,淫水从穴口缓缓渗出,滴落在石板上,发出极轻的"嗒、嗒"的声响。
洞穴深处的甬道两侧插着火把,火光把大娃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赤着脚在石板上奔跑,每一下都踩得结结实实的,脚底和石板撞击发出的"啪嗒"声在甬道中回荡。
她穿过一条宽阔的洞厅,又拐过一道弯,前方忽然开阔了起来——一个更加宽敞的大厅,穹顶高约三丈,四壁插着数十根火把,把整个洞厅照得通亮。
洞厅深处,一张宽大的石椅摆在高台上。
石椅上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毯,椅背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像某种正在缠绕的藤蔓。
椅子里坐着一个人,浅色长裙铺展在椅面上,长发披散在肩侧,暗金色的眼眸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光。
她的姿态随意而慵懒,一只手支着下颌,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着。
她就是淫萝王。洛落。
大娃在洞厅中央站定,抬头看向高台上那道人影。
她的目光在洛落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清亮而带着怒意:"你就是这里的大王?你把那两只蝙蝠精藏哪去了?还有——为什么你们山洞的门口要用那种下流手段折磨人?"
洛落没有急着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大娃身上缓缓扫过——从她扎着红色发髻的圆脸,到她被红色肚兜紧紧包裹着的、饱满得几乎要撑破布料的两团乳肉,到她那条紧贴腰臀的红色三角小内裤,再到她那双白嫩匀称的、正踩在冰凉石板上的赤脚。
他的目光慢条斯理地扫完一整圈,然后他嘴角弯了一下。
"你就是葫芦山里的大娃?"他的声音不高,"比我想象中更有料。"
大娃的脸腾地红了。
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胸口,但肚兜那点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她的手掌只是更紧地压在了乳沟上方,把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挤得更显眼了。
她恼羞成怒地吼了一句:"少废话!你到底把她们藏哪了?"
洛落侧过头,目光看向洞厅侧面的暗处。
暗处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两只蝙蝠萝莉被一根银白色的藤蔓捆在一起,从角落里拖了出来。
银发银甲的淫草将——蓝毛——站在她们身后,翠绿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她的藤鞭末端还缠着那两只蝙蝠萝莉的脚踝,把她们拖到大娃面前。
"二姐——!"那两只蝙蝠萝莉的声音从藤蔓里挤出来,带着被勒紧的含糊感,"快跑——这帮妖怪太厉害了——!"
大娃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向前迈了一步想冲上去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