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膝盖压在粗糙的木板上,脚趾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微微蜷缩。
大腿根部贴在一起,阴阜光滑饱满,因为前一次的使用留下的痕迹被完全重置了,没有任何痕迹残留在她重新生成的皮肤上。
她的肩膀轻轻颤抖着,舌尖被迫裹着柱身来回滑动,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洛落低下头,透过桌板和裙摆之间的缝隙看着她。
她抬起眼,和他对视了一瞬,那双深褐色的瞳孔里依然残留着清醒的恨意——那种被反复碾压后依然没有熄灭的恨意,正在一点一点地转化为某种更复杂的、黏稠的东西。
“刚才你的小三来找我了。”洛落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慵懒的、像在谈论天气一样的随意,“他问我你为什么三天没来上课。我说你生病了。”
小舞含着他肉棒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怒意的呜咽,舌尖在他龟头下方那圈冠状沟上狠狠刮了一下。
她做不到咬下去,那个想法刚刚浮现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按住了,她的牙关无法合拢,只能被迫含着他的东西。
“他说他想帮你猎取第二魂环,”洛落的手指从她头顶滑下来,捏住她耳垂轻轻捻了一下,“你知道他找谁帮忙吗?他找的是我。他求我帮他去猎魂森林猎取魂环。”
小舞的目光像是被点燃了,她的身体在桌下绷紧了一瞬,喉咙里挤出一声更加含混的呜咽。
她用力收缩喉头裹住他的龟头,试图让他不舒服,那根东西却只是在她喉咙里更深入了一些。
洛落笑了一声。那种笑让她脊背发凉,因为她太熟悉那种笑了——每次他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她都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被彻底碾碎。
“他不知道你在哪里。”洛落的声音依然不高,像在哄一只不听话的宠物,“他不知道你在他来找我的时候正跪在我桌子下面,含着我的肉棒。他不知道你已经不是那个和他一起跑步、比试、蹲在院子里看蚂蚁的兔子了。他什么都不知道。”
“唔……”小舞的喉间发出细碎的气声,她的眼眶开始发红,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沿着她小巧的鼻梁滴落在洛落的柱身上。
她努力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但洛落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不让她后退。
“你还想见他吗?”洛落的手指探下来,沿着她脖颈的弧度滑向锁骨,停在她胸前的乳尖上,轻轻碾了一下那颗硬挺的浅粉色小珠,“你现在的身份——还能像以前一样蹲在他旁边,和他说‘小三,你看那只蚂蚁’吗?”
小舞的身体在颤抖。
她的泪水流得更快了,而她的舌根还在被迫裹着那根粗硬的东西,每一次深喉都让她喉咙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呕吐反射,却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
洛落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上挂着一层湿润的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在从窗外照进来的午后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含弄而泛着一层湿润的红,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拉成一道细长的水线,垂在她下巴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洛落的声音依然不高,但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像一层正在收拢的网,“你在想——小三会来救你。他会发现的。他会找到你的。”
小舞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回答了。那层恨意依然燃烧着,在那层被反复碾碎后的疲惫之下,像一团被压得很低的火。
洛落的手指探向她的脖颈,轻轻捏住她后颈的皮肤,像在安抚一只正在炸毛的猫:“好,那我们来做一个小测试。如果你真的能让他发现你——你可以试试看。”
他把她从桌下拖出来——手指扣着她后颈,不轻不重地往上提。
她的赤裸身体从桌板和椅腿之间的缝隙中滑出来,膝盖在地板上蹭过,然后整个人趴在了他的大腿上,背脊弓成一道弧线,臀瓣正对着他的方向。
“你猜他现在走到哪里了?”洛落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他现在应该快到食堂了。他可能在食堂门口站了一会儿,看了看你以前常坐的位置,没有看到你。他可能会想——她今天也没来。然后他可能转身往工读生宿舍走了。”
小舞的拳头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
她趴在他的大腿上,双腿微微分开,后腰的凹陷处正好对着他,像一具被放置在展示台上的标本。
他能看到她臀缝中间那朵淡粉色的菊穴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和前面那道紧窄湿润的缝隙一起暴露在午后的空气里。
“你希望他发现你吗?”洛落的手指沿着她的尾椎缓缓滑下,顺着那道臀缝的沟壑轻轻划过。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在他手指滑过时猛地绷紧了一瞬。
洛落调整了一下姿势,握住自己那根湿漉漉的肉棒,龟头抵住她干燥的菊穴口——她的菊穴因为紧张而收缩着,褶皱细密紧致,像一朵尚未绽放的花苞。
他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正在颤抖,她在试图避开他,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腰。
“唔——!”小舞的声音从他大腿上传来,带着一种被压住的、短促的呜咽。
她没有反抗的动作,但她的背脊弓得更厉害了,像是想用肌肉力量把他推出去。
那种努力和她身体本身的反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臀瓣因为他的靠近而绷紧,菊穴口在他龟头的触碰下翕动着,像在无声地吞咽空气。
洛落没有给她更多的适应时间。
龟头抵住菊穴口开始推进,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缓缓碾开她菊穴口那些紧致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