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麟州疯了似的挣扎起来,锁链哗啦啦作响,身体剧烈扭动,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但封住他嘴巴的金色灵气纹丝不动,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赵景川微微仰头,舒服地喟叹一声。
陆婉儿的舌头灵巧得像一条小蛇,正缠绕着他湿漉漉的龟头打转,从马眼处舔舐到冠状沟,再沿着茎身一路向下,连根部的耻毛都细细地舔干净。
她一边舔一边发出“嗯唔嗯唔”的淫荡鼻音,像是在吃什么绝世美味。
“唔……真乖。”
他一手按着陆婉儿的后脑勺,挺腰将肉棒往她嘴里送了送,让她含得更深。
陆婉儿顺从地张开喉咙,任由那根沾满母亲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再次贯穿自己的咽喉,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探向了身旁还在痉挛颤抖的璩紫凝。
“呜……!别……别碰……还在……还在高潮……啊啊——”
璩紫凝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赵景川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插入她还在一阵一阵收缩、正往外汩汩流淌精液的小穴里,指腹用力碾过湿滑滚烫的内壁。
“噗呲——”
大量的白浊混着淫水被他的手指挤了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股沟,再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里面的骚肉还在咬人呢。”赵景川低笑一声,中指和食指并拢,在那被操得红嫩软烂的屄肉里搅动起来,“刚才灌进去的精液都被你含住了,一滴都没流出来,就这么喜欢我的精液?”
“呜……喜……喜欢……喜欢……喜欢主人的精液……小穴好喜欢……啊啊……别……别扣了……要死了……又要丢了……”
璩紫凝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陆麟州身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却分不清是在躲避还是在迎合那两根在她穴内扣弄搅动的手指。
“噗叽……噗叽……咕啾……”
赵景川的手指在她穴里快速抽插了几下,每一次都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穴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嫩肉随着他的动作进进出出,混着精液和淫水,黏糊糊地沾满了整只手。
他一边操着陆婉儿的嘴,一边抠着璩紫凝的屄,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不同音调的淫叫声,在这间弥漫着腥甜气息的房间里回荡不止。
窗外一道白影闪过,叶无双悄然落在房间角落。
他对眼前的景象没有什么想说的,毕竟这是赵家与陆家的私人恩怨,他一个外人,实在不便插手。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淫水、汗液和体液混合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能刺痛鼻腔。
他目光扫过屋内——
陆婉儿正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根沾满淫水的肉棒,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璩紫凝双腿发软地挂在儿子身上,小穴正被一只手扣弄着,流出一股股白浊;陆麟州被金色锁链锁在墙上,嘴巴被封住,只能发出愤怒的“唔唔”声,双目几乎滴血,全身青筋暴起,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叶无双:“……”
他沉默片刻,移开视线,走到了床尾。
陆镇山安静地躺在床上,双目圆睁,瞳孔涣散,眼神空洞得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他的身体还残留着微弱的呼吸和心跳,但整个人已经没有了任何神智反应,像是一具被掏空了内核的躯壳。
叶无双蹲下身,伸出两指搭在陆镇山的腕脉上,一股温和的灵气探入其体内。
片刻后,识海中传来月清雅清冷的声音:
“没救了。”
月清雅扫视了一遍陆镇山体内残破的经脉和那几近枯竭的神魂,“这人心神俱损,灵魂已经被折磨到了崩溃的边缘,灵海彻底碎裂,识海崩塌……灵气似乎还被某种极为霸道的力量压制着,像是被活生生抽干了所有生机。”
她顿了顿,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他已经是个活死人了。”
叶无双沉默地看着那张空洞的脸,良久,缓缓吐出几个字:
“不如……把他解脱了。”
叶无双的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噗呲噗呲”的水声和女人压抑的呻吟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