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液射了出去。
第一股劲射落在了床单上一个星期前残留的发霉印记上…那团白色比他想象的多,也比想象的浓。
不是正常的乳白色,是带着一种古怪的淡金光泽,像是掺了别的什么东西。
第二股落在自己的肚腩上,温热的液体堆积在肚脐周围,沿着赘肉的沟壑缓慢地朝两侧流下来。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在空中画出了递减的弧线…
最后一滴甚至射到了墙壁上,溅出一个硬币大小的湿痕。
第七股之后还有几次微弱的抽搐,每次都从马眼里挤出一点点残余。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肺部像抽空了一样。
射精后的余韵让他的整个下半身都在轻微地颤抖…
大腿内侧的肌肉、小腹的深层肌群、甚至连屁股都在抽搐。
肉棒还半硬着,龟头依然暴露在外,表面覆盖着自己的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在霓虹灯下像被糖霜裹了一层的肉色甜点。
他看着天花板,等心跳慢下来。
精液在皮肤上冷却的速度比平时快得多…不到三十秒,温热就变成了冰凉。
他伸手抹了一下肚子上的精液,放在眼前…白色粘稠液体里确实有极其细小的金色颗粒,在暗光下微微闪烁。
瓶中小人曾说过要吸收他的“生命精华”,也许这就是它在动手。
也许每一次他射出去的东西,都不只是精液。
但此刻他不在乎。
因为他今天第一次体会了一种感觉…
射精之后不是空虚,不是自责,不是那种“我又做了一件可悲的事”的尴尬。
而是满足。深度满足。
像饿了三天之后吃到的第一口红烧肉,像渴了一天之后灌下的第一口水。
他低头看着精液在他皮肤上干涸,形成白色的薄膜。
他把手指上的残留精液在床单上擦了擦,然后仰面躺好,看着天花板上那个新出租屋平整无霉的白色平面。
瓶中小人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懒洋洋的,像是在微笑:“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盛宴……有意思,哈哈。”
胡邱闭上眼睛。
与此同时。
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肖财刚刚从昏迷中苏醒。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纱布层层包裹的下体,发出一声让整个病房里的护士都为之战栗的长长嘶吼…然后,在嘶吼的尾音中,他的残端抽搐了一下。
那是一个不应该出现在那个位置上的抽搐。像高潮。
而昏迷中的李丽,头脑里却出现了胡邱的模糊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