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表现得太强硬。对方现在觉得自己手里有筹码,你越害怕,他越容易把条件说实。”
程渝:“噢。”
“还有,别诱导他说不存在的内容。你只负责追问、确认。聊天记录全程保存;如果当面谈,录音不要断,最好另外备份。”
程渝盯着屏幕,若有所思。
程渝:“比如——‘叔叔,我真的很害怕,你想要多少钱才肯放过我们?’”
A律师沉默了半分钟。
A律师:“……程女士,不用对你的律师演这么大。”
程斯躺在她腿上,轻轻笑了笑。
他很会给自己找舒服的位置,靠累了,又顺势躺到她腿上,把她当枕头。
A律师:“程女士,你身边有人吗?”
程渝:“有,被勒索的当事人。”
程斯咳了一声。
“……方便让他旁听吗?”A律师问。
“一直听着呢。”程渝又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刚才还在被骂。”
A律师:“……冒昧问一下,二位是什么关系?”
程渝:“法律关系还是事实关系?”
A律师:“……不好意思,打扰了,不好奇了。”
*
和律师通话到凌晨一点,程渝睡了一上午。
醒来看到程斯蹲在床边,用手指试探她的人中。
四目相对。
程斯:“……”
程渝:“……我还活着。”
程斯的手机上,程芳强的消息堆积如山,别的消息,他看起来都回完了。
桌上有热腾腾的粥,纸盒装的。程渝问他怎么买的,程斯点了点自己的电子手表。
有付款二维码。
程斯听话的时候,真的很听话。
程渝没收了他的手机,一夜之后,手机还在她的床边——他起来的时候,也没有拿。
“你看过程芳强的消息?”她明知故问。
程斯:“……看过还有那么多红点点?”
程渝点点头,伸手指了指他的唇,“你暂时还蛮乖的,待会亲一下。”
程斯露出无语的表情,“……我要舌吻。”
她应了,拐进卫生间简单洗漱一番,擦了擦手,准备细品一下……老登的威逼利诱。
程芳强翻来覆去无非是那些话,一会儿骂程斯丧尽天良,连自己带大的妹妹都不放过;一会儿又提醒他,程渝还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