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交缠,带出“咕叽咕叽”的水渍声。
“有……有你……又怎么样嘛……”
“不怎么样。”
程斯承认,只是看着、感受着……尚未深入,他被她这副?浪???荡?又主动的模样刺激得眼眶通红。
“你有了合适做爱的人选,就不准想我之外的人。”
那一点敏感的花蒂,刮过他的龟头,小穴的汁水一股脑地淋到它身上。
程斯很喜欢这个词。
做爱,有爱的人,灵肉相贴,就是……做爱。
“呜……”
她一边哼,又一边塌着腰,去蹭他的青筋。快把他当成人型按摩棒,可怜兮兮地泄火。
“喜欢吗?”
程斯亲了亲她的脸,“喜欢什么?和哥哥做爱?”
他没有自称“我”,而且用血缘警告她,他们不能见人的关系。
但是……
她眼睛红红的。
“哥哥就是我的男人、我的老公呀……”
说什么“我最喜欢跟哥哥做爱了”。
程斯不再隐忍,挺腰,直接将深粉色的??龟??头??抵在那处正不断喷汁的小口上。
他真心实意地觉得她很可怜。
不会再经历他之外的男人,又或许,在别人看来……一切都是年长者精心编制的谎言,让她无法逃离,他的掌控。
也没错,这是他的罪。
“程渝。”
程斯眷恋地叫她的名字,“你是我的。”
无论她的大脑成不成熟。她都是他的。
一插到底,哪怕彻底熟悉了这具身体,娇艳的内壁还是在被顶开的时候,感觉到了一点阻力。
滑腻的水不断泄出,她的性器死死地咬着他的,不忍分离。
她凑过去找他亲嘴。
程斯半阖着眼,亲一下、又舔一下,他慢慢开始动,娇媚的吟哦声,随着他的顶弄,一下一下地从她的嘴唇里溢出。
“唔……哥哥……”
好乖。
“哥哥……”
好软。
“……哥哥。”
好可爱。
里里外外都是水做的,嗲着声音叫他“哥哥”。
“嗯。”程斯低头,“……宝宝。”
永永远远,程渝是他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