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他确实是真实的。
确定那天晚上在藏书阁不是她一个人的幻觉。
确定他此刻喉结微微滚动、腰腹肌肉收紧、手指插进袁氏发间轻轻收紧的动作,是真的。
曹操的手按在袁氏后脑勺上,引导着她的节奏。
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滴落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茎身底部的根部轻轻揉捏睾丸,另一只手探进他上衣下摆抚摸他腹肌的沟壑。
曹操的呼吸变重了,小腹开始出现有规律的抽搐。
他拔出来,袁氏的马眼里已经渗出了前液,龟头光滑的皮肤在烛光下湿亮亮的。
她在最后一刻用嘴唇追上去,含住龟头又吸了一下,才松开。
“先别射。”曹操说,“今晚还长。”
他把袁氏从地上拉起来,转向李氏。
“轮到先生了。”他说,“先生教书教了一辈子,今天教教阿瑶,什么叫真正的房中术。”
李氏站起来。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但她的眼神没有躲闪。
郑玄的女弟子,太学的副考官,《周礼》残卷的校勘人,这些身份在今晚并没有给她任何豁免权。
但恰恰是这些身份,让她在面对这个时刻时,比袁氏多了一份从容。
从容里还带着一丝几乎让人察觉不到的跃跃欲试。
她是郑玄的弟子,不是那种只会捂眼睛的小女人。
她走到曹操面前,绕过袁氏身边时两人的目光短暂地交会。
袁氏紧张地舔了一下嘴唇,李氏则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像是在说看好了。
然后她跪下来,和袁氏刚才一模一样的姿势,但她没有急着碰他的性器。
她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丝帕,展开来平铺在自己的膝上。
然后她伸出手指,指尖轻轻点在曹操的腹股沟上方,沿着腹股沟的凹陷慢慢画了一条弧线,力道极轻,轻到曹操小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
“《素女经》曰:凡将施泻之法,当先察其情,视其意。不知其情而强施之,虽得亦损。”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书,但她的指尖正在他耻骨上游走,避开性器本身只画它周围的轮廓,“丞相这些日劳累过度,腰肌紧绷,腹股沟脉象急数。不宜骤急。先通脉络,再行交接,方为养身之道。”
曹操深吸一口气,压住那股想当场把她按倒的冲动:“先生讲课,孤洗耳恭听。”
李氏的指尖从他腹股沟移到会阴,沿着那条隐没的筋腱轻轻按压,每压一处都是人体最敏感却最容易被忽略的部位。
她的手指落得很准,力道刚好介于痒与麻之间。
然后她终于握住了他的茎身。
不是像袁氏那样直接含入,而是用双手掌心同时包裹住,从上到下做了一次完整的推压。
“房中之道,首重预备。女子以津液为宝,男子以精关为要。先以手法使其血脉通畅,再以口舌使其情志舒展,最后才是交接。这三步,一步都不许跳。”
她把他的茎身抬起来,龟头对着自己的嘴唇。
但她没有含进去,而是在龟头正上方极近的位置轻轻吹了口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龟头表面敏感的皮肤,龟头猛地跳动了一下。
然后她的舌尖从龟头底部那个小凹陷开始,沿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往上绕,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靠近马眼。
“口舌之要,不在吞深,在知其敏感之处。龟头之下,是为龙骨,此处皮薄脉丰,最易感知。法当以舌尖轻点,而非以唇猛含。点上九次,歇一次。歇时吹气,气至则脉张,脉张则情动。”她示范了一次完整的“九点一歇”,曹操的龟头在她舌尖下剧烈跳动,马眼渗出大量前液,被她用小指轻轻抹去。
袁氏跪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短浅。
她在杨府自学过一些房中术残篇,但从没有见过这般精密的教学示范。
更让她震惊的是,李氏在做这些时面上的表情始终是认真的、专注的,像一个真正的老师在示范一道经义难题。
她不是在取悦男人,她是在用知识占有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