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放下。过来。”夏薇说。
夏琪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站起来。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走得比平时慢。
不是因为犹豫,是因为她在感受这一刻。
不再是一个人敲他的门然后被反制,而是跟着姐姐走进同一间卧室。
她走到卧室门口时,夏薇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第一次不用太急。他教我的。你听我的就行。”
夏琪低头看着夏薇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
做了二十多年姐妹,她们几乎从来没有这样握过对方,上一次大概还是夏琪十二岁在泳池边滑倒夏薇拉了她一把。
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夏薇走到床边坐下。
不是跪,不是躺,是坐在床沿上,双腿并拢微微倾斜,手放在膝盖上。
姿态和她在明达会议室里坐在主席位时一样从容。
她伸手把顾泽拉到面前,仰起脸看他。
然后开始解他的皮带扣。
动作很慢,和以前的每一次一样慢,但这次多了一个观众。
夏琪站在床的另一侧。
没有坐下,没有靠近,只是站着。
双臂交叠抱在胸前,手指攥着自己手肘的骨头。
她在看。
夏薇的眼帘低垂,全神贯注在手指的动作上,仿佛卧室里只有她和顾泽两个人。
皮带扣弹开,拉链拉下。
夏薇把脸贴上去,隔着内裤面料,嘴唇轻轻压在他的腹股沟上。
然后她把内裤拉下来,含住了他。
夏琪的手指在自己手肘上掐出了四个浅浅的月牙印。
不是因为嫉妒,是因为她从未见过夏薇的这副模样。
不是妻子端庄的温柔,不是谈判桌上冷峻的掌控,是两者之间某个极窄的地带,她含住顾泽的动作很慢却笃定,舌尖在龟头下方打着极小的圈。
她的左手托在他囊袋下方指腹轻轻画着弧线,右手握在他茎身根部配合嘴唇的节奏上下滑动,整个人跪坐在床沿上,眼睛微闭呼吸均匀,像在弹一首已经练了几百遍的曲子。
夏琪在旁边站了很久。
卧室里只有夏薇嘴唇和舌尖碰触时发出的极轻湿润声响、顾泽偶尔加重的呼吸,和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
然后顾泽睁开眼睛,侧头看向她。
“过来。”
夏琪走过去。
站在夏薇旁边,手垂在身侧。
顾泽伸手把她拉近。
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盘好的发髻,轻轻一拉,发簪脱落,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
“今天不嘴硬了。”他说。
“……今天不了。”夏琪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睛没有移开。
顾泽松开手。夏薇从他腿间抬起头,嘴唇湿润,嘴角有极淡的弧度。她站起来拉住夏琪的手把她拉到床边坐下,然后自己重新跪回顾泽腿间。
“我先来。你看着。”她侧头看了夏琪一眼,“然后换你。不用急。他喜欢的节奏你慢慢就会知道,嘴唇不要太紧也不要太松。用舌尖,不是用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