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股感觉不是“可以忍”的那种。
是“必须做”的那种。
像溺水的人必须呼吸,像饿了三天的人必须进食。
不是意志力能对抗的。
因为词条已经绕过了意志力,直接接到了身体的底层神经。
而且不止是身体。
她的大脑在几秒之内被一个念头占据,手指。
道具。
肛门。
填满。
任何东西。
只要能填满。
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如果不做,十分钟后这空虚感会加倍滚进今晚八点的时段。
加倍。
她连一晚都撑不过去。
她翻身躺到床上,把囚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双腿弯曲分开。
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东西,深红色硅胶肛塞,一直藏在枕头底下。
她侧躺蜷缩着把肛塞推进肛口,括约肌在硅胶表面滑过吞进去,底座卡在肛口外侧。
肛塞塞进去的一瞬间,空虚感缓解了不到一分钟,然后重新涌上来,更猛烈,更饥饿。
不够。
肛塞太小,太细,不会动。
她的身体渴望的是更粗、更长的东西,会动的东西。
他的阴茎。
她的手指。
她把肛塞抽出来放在床单上,手指重新按在肛口。
食指和中指并拢,没有犹豫直接推进去。
两根手指同时撑开括约肌,肛口一圈一圈吞进指节,空虚感在括约肌被撑开的一瞬间转化为尖锐的满足,然后满足退去,新的空虚涌上来。
她开始抽送。
手指在肛门里弯曲,指腹按压直肠前壁,隔着薄层组织挤压阴道后壁。
快感从直肠前壁炸开,顺着盆底神经蔓延到阴道和阴蒂,空虚感暂时变成满足,然后退去,又需要下一次抽送来填补。
这不是高潮。
这是饮鸩止渴。
她停了一秒,空虚感立刻加倍反扑,肛门括约肌疯狂抽搐,直肠内壁拼命蠕动分泌出更多黏液从手指周围渗到床单上。
她不敢停。
手指重新加速,从一开始的生涩到越来越熟练,节律越来越快,每次指腹碾过直肠前壁都让阴道内壁同步痉挛。
她闭上眼,脑子里浮现的不是监狱的灰墙。
是探视室玻璃对面顾泽的脸。
他拿起听筒的那只手。
他说“下次来的时候,准备好更听话”时嘴角极淡的弧度。
然后她听到了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