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夏琪歪着头。
嘴角有极淡的弧度。
不是笑,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她看到夏云的手指在栏杆上滑出的湿痕,看到她的膝盖在被告席桌板下轻微抖动,看到她的乳头在衬衫下硬得像两颗石子。
夏琪知道这是什么。
她自己经历过。
在顾泽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在自己公寓的床上。
她知道那种在公开场合被身体背叛的滋味。
她看着母亲,眼神里有一丝幸灾乐祸,也有一丝被顾泽彻底掌控后的扭曲快感。
她侧头低声对夏薇说了一句话。
“她终于也尝到被算计的滋味了。”
夏薇没有回答。
夏雨坐在最边缘的位置。
低着头。
宣判开始后她一直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听到刑期建议的那一刻她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手指绞紧,指节发白。
她没有看母亲。
不敢看。
但她的嘴唇在轻微发抖,眼眶红透了。
一滴眼泪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她立刻用手掌擦掉。
“本院认为,被告人夏云利用实际控制人身份,通过离岸公司转移企业资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鉴于被告人在取保候审期间配合调查,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从轻处罚……”
审判长翻到判决书最后一页。
“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即日起执行。”
法槌落下。
声音在审判庭里回荡了很久。
夏云的腿彻底软了。
不是心理上的崩溃。
是身体上的。
词条让她在被注视的最后一刻达到了高潮的临界点。
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体液从阴道口涌出浸透内裤洇湿套装裤裆。
肛门括约肌在高潮边缘拼命收缩又松开,直肠深处一阵阵空虚地蠕动。
她整个人往下滑,两名女法警及时架住她的手臂。
旁听席上没有人说话。
夏薇站起来。动作很稳。她把手从顾泽手上移开,拿起自己的包。然后侧身看顾泽,眼神里带着坚定和依靠。
夏琪也站起来。
她看了一眼被法警架着的夏云,嘴角的弧度收了一点,但没有说话。
眼神里的幸灾乐祸退了一部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复杂。
她的母亲站在那里,套装裤裆部有一小块几乎看不见的湿痕,乳头在衬衫下硬挺着,脸红得不像话。
她知道顾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