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箫,那个早就炼好了,前段时间两人都没少吹。听到鎏云的话,他也只是微微抬眼:“估计眼高于顶的大小姐看不上偏僻地方的小破秘境吧?”鎏云拿起前面的青玉葡萄吃了一颗:“现在不是还有人不断地进入秘境吗?”北泠看他吃得香甜,张嘴讨要,被鎏云塞了一颗之后才说道:“这个我可控制不了,入口已经关闭了,不过郁玳云她们还要走剧情,不着急。”“也是。”鎏云点头,不着急。他们不急,却不知道谈论的人此时就在秘境外,遇到了她此刻最不想遇到的人。“玳云”黑衣墨发、俊美得近乎邪异的男子深情呼唤,而郁玳云却惊骇得连退几步:“风风北岳?!你怎么会?!”“玳云”风不现在应该叫龙北岳的邪异男子朝她又靠近了几步,通红幽深的眼眸中满满的痛悔和爱意:“对不起,以前是我负了你,以后以后让我好好的补偿你、爱你好吗?”郁玳云还处于风北岳居然和她一样是修者的震惊中,龙北岳身后两位魔族美女却不愿意了,她们狠狠地瞪了一眼郁玳云,一人一边圈住龙北岳的一只手臂:“尊主!这女人是谁?你不要我们姐妹了吗?”龙北岳这才记起身边的姐妹花,连忙对郁玳云介绍道:“这是路遥和路远,也是我在魔界最得力的手下,玳云,你以后和她们姐妹好好相处吧。”“得力手下?!哈哈哈哈!”郁玳云笑出了眼泪,随即正色道:“放肆,哪里来的魔族宵小,敢在本小姐面前聒噪?!给我滚远点!”说着宽袖一甩,转身就走,既然秘境已经回不去了,那还不如早点回宗门,身上的伤还没完全恢复呢。可惜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怎么逃得过魔界魔尊的手掌心,龙北岳一心想要想要和她重修旧好,怎么可能放她走,一阵风掠过,就将人拢在了怀里:“玳云,别走,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你听我解释好吗?”龙北岳在郁玳云被毒死之后就后悔了,他上天入地求了无数的佛门道观,就是想要让她回来。所以风北渊持剑杀进皇宫的时候,他并没有反抗,看着那把利剑刺进自己的心脏反而笑了,就希冀他的玳云能在奈何桥上多等他一会儿。灵魂回归后,更是亲自去了一趟地府,在没有找到郁玳云的魂魄后,猜想她或许和自己一样。今天好不容易证实了这个猜想,如何不让他欣喜若狂,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了!听了龙北岳的解释,郁玳云更生气了:“后悔?补偿?!哈哈哈!你说得好轻松啊!”“在下界,我因为爱你举全族之力送你上皇位,为你怀胎十月,你呢?你是怎么做的?!在登基后立刻将秋月华扶上后位,我去找你,你不但借口灭了我玉家满门,还将我打入冷宫,如果不是确认我腹中真的有了你的骨肉,我早就被秋月华那个贱人害死了”“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后来也将秋月华打入了冷宫”龙北岳心疼得不行,对曾经的白月光秋月华恨得不行,很自己为什么当初不对她再狠点,只是被乱棍打死太便宜那个心机叵测的女人了。郁玳云越说越气愤,双手握拳不停地捶打抱着自己的男人:“只是秋月华吗?你的那些红颜知己哪个没有爬到我的头上?!我怀着孩子的时候,你还要废了我的妃位关我的禁闭,什么小国公主、什么将军女儿全部都可以上门来随意欺辱我!你知道我们的孩子是怎么流掉的吗?!”“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在仙魔两界都让人闻风丧胆的幽夜魔尊,此刻抱着自己最爱的女人,哭得像个孩子。路遥和路远看着忍不住撇了撇嘴,不过她们对魔尊只是依附强者而已,也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女人不会少,现在不过是多了一个好对付的蠢女人而已。沧澜宗的人看到自家大小姐被魔界的人纠缠,想要上前却突破不了魔尊的结界,只能在外面干着急,现在听到了这些话,更是震惊。不是说大小姐是去菩提玲珑塔试炼了吗?怎么和魔尊纠缠到一起去了?其他宗门的人却兴致勃勃地抓了一把瓜子开始看戏,渣男贱女的故事不少,但主角是魔尊和宗门大小姐的还是第一次。沧澜宗作为第一大宗,横行霸道多年,不服的人很多,只是很多事没有落到自己的身上也没必要多事而已,现在可以正大光明地看他们的热闹,可不是让人兴奋吗。沧澜宗的带队长老已经觉得不对了,他连忙走过来,一掌劈开龙北岳的结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