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和母亲知道是他得罪了夏鎏云才引来这场灾祸之后,直接将他扫地出门,拿着剩下的一些资产,带着弟弟妹妹离开了江城。走投无路之下,欧海担心还会被宫北泠报复,只能用自己积攒的私房钱准备偷渡出去。可惜他准备出门,就被几个便衣堵在门口:“欧海?”欧海还没反应过来,冰凉的手铐已经戴在手上:“你涉嫌侵占他人财产,勾结境外组织意图偷窃国家机密,这是你的逮捕令!”欧海的腿当时就软了,他只不过是不忿鎏云攀上了高枝,还让殷家来为难自己,所以国外打过来一千万,并让他帮忙做事的时候答应了,却没想到会彻底万劫不复。不出他的意料,之前在工作室为难过夏鎏云的人,一个不拉地全部在这里集合了。刚开始他们还不当一回事,不过是在网上发布不实消息而已,最多关个几个月就放出来了。可是直到被送进一个特殊的审讯室,坐在面前的审查官看着他们,问出:“老实交代你们和哪些境外势力接触过?为什么要攻击夏鎏云的游戏?那些人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甘愿出卖国家机密?”众人都懵了:“什么境外势力?!我没有?!我只是想要教训一下夏鎏云而已!我冤枉!”可惜证据确凿,无论他们如何狡辩,这些人都将面临国安部门最严厉的惩罚。另一边的殷远桥一直找不到宫北泠,之前已经松口的两个项目也彻底没了消息,他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一心想要找到北泠,但是北泠好久没来公司了。宫家的庄园突然多了很多便衣巡逻,他一靠近就会被驱赶,这大半个月急得嘴角都破了。好不容易在除夕这天守到了北泠的车,连忙窜出去挡在车头。“不许动!”几个牛高马大的男人突然窜出来,冰冷的枪口指在他的太阳穴,殷远桥动都不敢动一下,只能用眼神哀求正放下车窗的北泠。北泠冷冷看了他一眼,才对那几个军人说道:“他是来找我的。”领头的军人按例搜寻了殷远桥的全身,确认没有任何的危险品才放行。殷远桥浑身冷汗,腿软地走到北泠窗前:“宫总!”“有什么事?”“我想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项目停摆了,而您还不愿意见我。”“我见你做什么?”北泠嫌恶地撇开头,车子的另一边传出笑声,他无奈的转过头说了几句话。殷远桥差点给自己一个耳光:“是我说错话了,但是项目不是已经定下来了吗?为什么又收回了?”北泠冷哼一声:“需要我提醒一下上个月的风波中,你们殷家出了多少利吗?”殷远桥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北泠的意思:“我没有!”他只是看热闹而已,总的来说那场风波是朝夏鎏云去的,即使平息不了,只要宫家放弃了他就能全身而退,他是傻了才会去踩一脚。“你没有,你的未婚妻家也没有?!还有你的父亲和几个私生子兄弟,借着你的势可没少蹦跶。我没有追究就已经是看在你没有插手的份上了,怎么还要我当圣父?!”“不不不!”殷远桥摆手:“我道歉,我替我父亲他们道歉!”“行了,让开吧。”北泠像赶苍蝇一样赶开他。殷远桥却不愿意放弃,他扑到车窗上苦苦哀求:“宫总,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教训我父亲和他的私生子的,求您不要收回项目。”北泠看着他不说话,坐在副驾驶的鎏云突然探出头:“殷大少。”“夏总。”殷远桥希冀的眼神落在他身上:“我们以后可是姻亲,您看在丽莎的面子上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再让你们失望的。”鎏云笑了一下:“两家联姻不是应该血肉至亲的结合才更稳固吗?”殷远桥又懵了,夏鎏云这是什么意思?同时一张温婉的脸闪过脑海,邵倩云?不夏倩云!他惊疑不定地看向鎏云,夏倩云喜欢自己他是知道的,而且他之前不知道邵家对两个女儿的态度也吊过一段时间,难道“可是邵家那边更希望联姻的人选是丽莎。”鎏云意味不明地看他:“不用管他们,就问你,你喜欢谁?”殷远桥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是邵家偏心养女,他们夏家也更看重自己养大的女儿,都一样。想到这里,殷远桥温柔一笑:“我当然更喜欢温柔又善解人意的倩云了。”目送车子开走之后,殷远桥主动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正郁郁寡欢看着邵家一家人亲亲热热,唯独自己犹如外人一般的邵倩云看到消息,顿时露出惊喜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