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修宁抱起彻底昏迷过去的小妹,冲几位警官点点头:“后面的事情由律师跟进,一定要重判。”追妻火葬场的渣男16医院,闻讯赶过来的朱蓓和朱南看着依然流泪不止的小姑姑难过不已,不敢再刺激她,只看向朱修宁。朱蓓颤抖着嘴唇确认:“爸,所以方鎏云才是我们的小表弟?!”朱南也看着小叔,仿佛在等待宣判。朱修宁已经知道了所有,霍北泠的证据很充足,当年方宏修再认识朱岫玉之前就认识了林菀,他贪图林菀的美貌温顺,将她提拔成秘书,两人同居多年。可是方家的门不是林菀这样的孤儿可以跨进去的,方宏修认识朱岫玉之后,因为贪图朱家的军政背景猛力追求,但同时也没有和林菀断过。并且在朱岫玉怀上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为了安抚也给了林菀一个孩子,不过朱岫玉顺利生下孩子,林菀却因为太过激动摔了一跤生下来的是个死胎。“所以,大表弟年幼夭折也是林菀做的孽?!”朱蓓捂住嘴巴倒退两步。朱修宁点头:“你小姑姑又怀了小云之后,林菀不依不饶,方宏修故技重施,在她的胡搅蛮缠下,利用自己是孩子父亲的便利,将两个婴儿替换了。”“畜生!!”朱南猛地踢了一脚栏杆,让旁边的医护人员好一顿骂,他充耳不闻,只是想起了之前见到鎏云的时候他声声控诉:“罪魁祸首你们原谅了,却认为一个不能选择出身的胚胎罪不可恕?!”“你们明明只要稍微查一下就知道,却因为我的出身戴上有色眼镜偏听偏信。”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朱修宁并不知道他们和鎏云的事情,只是提醒道:“据警察说,小云很早就知道了真相,他一直没有找上门说明他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孩子,而且对我们也不信任,过两天我们亲自上门看望,你们比他大那么多,一定要热情主动一点知道吗?”朱南和朱蓓低着头没有说话,朱修宁皱眉:“怎么了?!”朱蓓一个劲的流眼泪,朱南硬着头皮道:“我们之前不知道真相,听了辰钧的话,以为他心怀不满,欺负辰钧,所以利用大伯和堂叔他们的关系给他”朱修宁猛地站直身体:“你们做了什么?!”“警告他离我们远一点,还搅黄了他几个兼职,还有”“蠢货!!”警察找上门的时候,方宏修正在林家老宅门口借着自己是方鎏云生父的关系对林管家胡搅蛮缠,就想要见霍北泠,和他商议霍家那块要开发的地的事情。北泠一早就吩咐过了,林管家笑眯眯地跟他兜圈子,说天说地就是不接茬不让他进门,最后方宏修恼羞成怒,直接在门口大喊:“方鎏云!你给我出来!翅膀硬了连爹都敢不认了!翻天了你!”鎏云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昨晚闹得太过,即使有根须在灵眼持续不断地给他提供能量,但是恢复了记忆的北泠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房间门响了一下,一股浓郁的奶香味唤醒他的味蕾,下一秒一双大手将他整个人抱起来:“先吃点东西再睡。”鎏云半睁眼睛瞪了北泠一眼:“你喂我。”北泠将软成面条的人抱起来:“芝士海鲜面,怎么样,好吃吗?”“不错,”鎏云吃了一口就胃口大开:“还是你知道我的口味。”北泠笑:“没办法,运气不好遇到一个挑食的怎么办。”鎏云一把掐住他的腰:“你还想运气怎么好?!”北泠笑着躲开痒痒肉攻击:“现在这样正正好!”说笑间,一碗海鲜面下肚,暖暖的食物很好的安抚了鎏云的胃袋,他呻吟一声倒在床上,看着北泠将空餐盘放到外面的木花架上,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收走。玻璃窗反射着暖暖的阳光映照在鎏云身上,他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扑倒刚刚坐在床沿的北泠,抬手抚摸上绿色的瞳孔:“昨晚你还没回答我呢,这眼睛怎么回事?为什么那我的一部分根须会被你的眼球封印了?”夜半情酣的时候,鎏云也问过他,只是北泠只顾着亲吻他,直到将他也拉入灭顶的欢愉中也没有回答。现在鎏云旧话重提,北泠将他抱进怀中:“宝贝,关于以前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这次融合根须,有没有想起一些什么?”鎏云想了一下:“最近的确做过很多梦,大部分是关于方鎏云的,就像我说的,我这一次是在梦里经历了他童年的时光。”想到方鎏云的遭遇,北泠的怀抱又紧了紧:“还有呢?”“还有就是很零落的碎片,好像是我一棵树单独矗立在辽阔的平原上,不过那个时候我的树冠很大,非常非常大,有很多漂亮的鸟会飞过来在我的树梢栖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