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不用上班,他们也没有亲戚可走,在家里无所事事,摆烂偷闲。
简念索性又系上了围裙,重新上阵,来到了厨房学做饭。
“这次不用你帮,我可以。”她自信道。
做年夜饭的时候一直在旁边看,她这次一定学会了。
陆准倚着门框,修长指节悠悠转着那把乌木扇,“嗯,加油。”
简念气恼地瞪他一眼,把他推出了门,点开教程跟着做饭。
嗯,洗菜、切菜……前十分钟,一切流程有条不紊,简念十分有信心。
后十分钟,下锅、翻炒……简念慢慢地沉默了下来。
最后装盘,简念看着锅里的一盘不明物体陷入了沉思。
……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陆准把新的锅换上,偏头看了一眼,给予了高度评价:“不错,比上次有进步。初具人形。”
简念:“……”
他真是越来越会气人了。
她忍不住道:“你这嘴巴,舔一口会把自己毒死吧。”
腰忽然被搂住,男人轻松圈着她的腰抱了起来,放在了岛台上。
下一秒,抬起她的下颌,低头就吻了上来。
很温柔的吻,唇齿相缠。但侵略感却一如既往的强,不紧不慢的,抵开齿关,一点点地侵占她的领域。
“呜……”
等这个吻结束,简念已经气喘吁吁的了,眸子蒙着一层水汽,脑袋无力抵着他的肩。
男人轻笑,“味道怎么样?”
简念耳根发烫:“……”
身体忽然一轻,男人圈着她抱了起来,走向了卧室。
简念有点懵,“干嘛呀?”
门被身后被关上。
细微的窸窣声音在耳畔响起,随着低低的青年嗓音一起落在耳窝,“宝宝,该做今天的家务了。”
落地窗外,细碎的雪慢慢落下。
盖住了雪地上的画。
……
冬日的雪随着天气慢慢融化。
连着三天,每天都被亲得迷迷糊糊的,呼吸不上来,到第四天的时候简念终于受不了了。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听到细碎窸窣的声音,猛地一抖,颤着手指把家务表拖进了被子底下。
片刻后,新的家务表被颤巍巍地推出来。
【和对方亲亲(限一周两次)】
陆准指骨圈着她的踝骨,低冽嗓音透着餍足,稍微用力亲了一下,疏懒笑了声,“宝贝,是不是克扣得有点过分?这么冷落我。”
简念呜咽一声,缓了好一会,气恼地一口咬住他的手指,“到底谁过分!”
最后,在某只黑心大尾巴狼的“争取”之下,改成了——
【和对方做(限一天一次)】
……
冬天的夜晚,透着温和漫长。冬雪簌簌的下,缓慢而缱绻。
平息之后,简念窝在他怀里懒倦地睡过去,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又被紧紧圈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