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上去是那么没道德的人吗?”她明明是守礼貌的良好市民,连他穿浴袍都不多看一眼的。
安静半晌,男人像是松懈下来,下颌抵在她的肩上,拥着她,缓慢舒了口气。呼吸的热气就氤氲在她的耳窝。
他任由她咬着手腕,“我以为你被人骗了。”
陆准额头轻轻蹭蹭她颈窝,嗓音也终于放松下来,“所以你刚刚在为什么道歉?”
简念一顿,慢慢松开了牙齿,忽然神色古怪出声:“那个,陆准。这些话等会再说,你先……”
“嗯?”
简念偏过头,有点恼:“拿出去。”
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应了。
简念感觉慢慢抽离,还没松口气,忽然被指节扣住了下颌,转过来。
那只手冷不丁出现在视野里。骨节分明的指节上,沾染着一层晶莹,银戒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细碎的水光。
简念瞬间耳根烫了起来,还没说什么,那只手又覆了回去,指腹轻轻打转。
“所以刚刚的反应不是疼……”
男人下颌抵着她的肩,那双黑眸一瞬不瞬注视着她,像是能看透什么,低洌嗓音不紧不慢继续。
“宝宝,这样很舒服,对吗?”
第43章描摹
落地窗窗帘垂落着,室内光线昏暗,暖黄的壁灯隐约将光洒过来,在镜中模糊不清。
柜台上的玻璃花瓶中,几支白梅沾着些水珠,浅淡的香气在空气中缱绻。
男人下颌抵在她肩上,微凉的指节掐着她的下颌,迫使她转过了脑袋。
视线就刚好落在了他的手上。
他的手一直很漂亮,她是知道的。骨节分明,皮肤冷白,关节透着淡淡的粉。修长不瘦弱,薄透的皮肤下青筋凸显,看起来很有力量感。
前不久她才刚刚画过,在素描纸上细细地,一笔一笔描摹。
那时候他的手是搭在黑猫的身上,懒懒地顺着猫毛,手掌很大,一手就能抓住猫。而刚刚这只手在描摹他的画作。
刚刚碰过白梅,沾染了些上面的水珠,中指的银戒泛着些微的水光。
侧脸被轻轻碰了下,耳畔随之落下低洌的青年嗓音。
“宝宝,这样很舒服,对吗?”
简念还没反应过来,那只手继续作画了,在她眼前,指腹沾了点白梅的水露,不紧不慢绘下一笔秾丽的红。
他怎么还换称呼了!
宝宝……这个称呼听起来比宝贝更黏糊了,尾音缱绻。
再加上他就在她耳边说的,声音离得太近,好似羽毛轻轻挠进耳朵里。
痒痒的。
简念猛地攥紧他的手腕,发丝掩盖下的白皙耳朵发烫起来,莹莹如玉,几乎染成了跟他笔下一样的颜色。
她抓住他的手,连忙说:“我真的没事,不用再做检查了。”
她以为他是不相信自己,有点恼,慢吞吞说:“我不会跟别人做这些的。”
她虽然在人际关系这方面并不擅长,该如何和别人相处一直似懂非懂,还在学习中。但哪些事情是能做,哪些不能做还是清楚的。
而且……她为什么要跟别人做这些?
或者应该说,别人凭什么能让她和他们接吻、拥抱呢?
许女士从小的教导到底是刻在骨子里了,一时之间很难改掉。
她是最好的,那她的男朋友也应该是最好的。
而且……她对于这些没什么需求,不是因为想接吻才跟他亲亲,只是因为想和他做这些情侣之间的事,才会尝试。
安静几秒,耳畔落下一声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