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念在路上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回了曦园,她迷迷糊糊醒过来,看到外面雪花簌簌落下。
男人下车绕过来,熟练地解开她的安全带,将人抱起来。
偶尔他接她下班的时候,她就会在车上睡着。简念已经习惯了,手臂自然地圈着他的脖颈,靠在他暖融融的怀里。
她迷迷糊糊地出声:“好像快过年了。”
“嗯,是快了。”
他也随意地应着,开门,抱着她走进玄关再放下,弯腰拿了拖鞋。
年糕踏着小碎步一路过来,翘着尾巴,在两人腿边假装不经意地身体蹭过去。
简念脱掉外套,换好拖鞋,把黑猫抓起来狠狠揉了一把。
正要回客厅,刚走几步,脚步微微滞涩起来。
那种微妙的刺痛感又来了。
简念有点僵硬地回了卧室,去了浴室洗澡,待在水里泡了一会,脸被水汽蒸得有点热。
现在闲下来,下午那会的记忆碎片不断涌过来,简念耳朵不住发烫。
……好像是用了两根手指。
一开始是一根手指的,但她迷迷糊糊的时候,一直在叫他名字。他就低头咬了下她的肩膀,又添了一根。
他们这算是做了吗?
简念揪了揪手指,好像并不算吧。不过她的确觉得很舒服,想到这里,她默默把脸埋进了水里。
洗完澡,换上睡裙,简念出了浴室。
男人正坐在床边,看上去是洗过澡了,穿着身真丝睡衣,领口扣子松散。
见她出来,像平时一样给她吹了头发,抱着走到床边。
简念正想翻身滚进被子里,被他的手轻轻松松按住了腰,“等会。”
简念奇怪,“怎么了?”
视线里的男人掀起眼看她,“不是一直不舒服?”
简念愣了下,没想到他居然注意到了。
她耳尖微热,微微别开眼,“是有一点疼。”
陆准拿起床头柜上的药膏,拧开,递给她,“可能是肿了,你自己抹点药。”
说完,微微别开眼,避开视线,看着落地窗外的簌簌落下的雪景。
简念“噢”了声,接过药膏自己抹了抹,过了会,纠结地出声:“……你怎么弄到里面的?有点痛。”
“……”
男人呼吸微沉。
耳畔是衣料细微的摩擦声,他看着窗外的雪,语气尽量平静:“你先用药膏抹抹外面,滑一点就能进了。”
简念听他的折腾了好一会,还是毫无章法,药没抹好,反而给自己弄得有点疼,索性把盒子塞给他。
她脑袋靠在他肩上,耳尖发烫,小声:“算了,还是你来吧。”
她想,反正下午他都帮她擦了,再让他帮一次,也没什么问题吧。
陆准:“……”
他垂下眼,有点无奈,拨开布料,指腹蘸了点药膏替她抹起来。
的确是肿了,下午一时没控制住,玩的时间有点长。再加上她一直在耳边叫他的名字,就没忍住,力气大了点。
男人抹药的动作很轻,指腹细细地将药膏涂抹均匀。
简念靠在他怀里,感觉那种有点奇怪的感觉又涌上来了,迷迷糊糊的。忽然攥紧了他的手臂。
陆淮偏头,看着她的脸。
明明都这样了,待在他怀里,做了亲密的事。她神情却和平时一样很平静,看不出任何因为和他这样亲密而产生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