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白改了口,聊起赵空空跟李国吉教授的事情,谁知道陆单听了后说:“这名字有点耳熟。”
宋知白唰的一下坐直了:“他在宣城本地很有名的,你肯定知道他,也上过本地电视台节目。”
陆单挑眉:“你很想请到他?”
宋知白:“想啊,没人脉。”
话音刚落,一阵阵的狂欢声蜂拥而至,连带着他们坐的岩石边上都挤满了人。
陆单搂着宋知白被迫起身,把位置让出去,接着就是天空飞逝而过的一抹闪光。
“你可以试着许愿,说不定就有人脉帮你了。”
宋知白还没行动,陆单握着他的两只手合起来,“许愿吧,一定会实现的。”
明明才喝了一瓶酒而已,宋知白感觉自己都醉了三分,还真神经兮兮的给流星许愿。
陆单在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才能听见:“希望老婆能实现愿望。”
宋知白脑子很热,呼吸都变快了,身体覆盖的链条似乎成了捆绑,把他的心脏狠狠的抓起来放在陆单怀里。
两人抱的太紧,靠得太近,陆单隔着运动外套摸到了里面链条的纹路。
宋知白身体一僵。
陆单顺着链条的线条用手指一遍遍的摩挲着。
他们周围全是人,只能沉默不语地淹没在各种欢呼声中,宋知白没了工作时的敏锐机灵,只剩下羞耻与依赖。
陆单亲着他的耳朵:“去车上?”
宋知白浓重的喘了一声,晕乎乎的,但嘴里还在坚持着,太超过了吧:“不行……”
陆单唇角微勾,侧着脸时,眼睛都是闭着的:“我知道有个地方……”
流星雨转瞬即逝,他们的身影也悄然消失在人群中。
陆单的车子停在外面,走几步路就到了,这会儿的车速几乎要飞起,宋知白的心脏也跟着怦怦跳起来。
周围夜黑风高的,这个地方的路灯不太亮,到了一处树荫底下,更是一片寂寥,只有萧瑟的风偶尔飒飒吹过。
陆单调整座椅,宋知白落在后座上,外套直接被扯开,露出里面被链条钻石点缀的皮肤,像光滑的丝绸,在黑夜中,更显光芒。
陆单脖颈的青筋已经很明显了,但还是压抑着动作,轻轻呼吸问他:“可以?”
宋知白被吻得神志不清,微微仰头时暴露出脆弱的喉结,表情隐忍得那么漂亮,脸部跟身体的线条又如此迷人。
陆单含住他喉结时,用舌尖去挑逗着,宋知白克制的尾音勾人又轻佻。
腰腹以下是三根链条,说是胸链,其实是把身体都除了腿部都包裹起来了,完全是情趣用品来的。
陆单当时就觉得很适合宋知白,因为他白,钻石跟水晶点缀在他身上,如同一件艺术品一样。
衣服没有完全拨开,半露不露,若隐若现,车后座的空间有限,陆单把他抱起来,让宋知白坐在自己身上,两条腿屈着,鞋子未脱。
宋知白的肩膀露出来,出了汗的皮肤自带黏腻触感,脸空气都开始粘稠起来,他低头跟陆单忘情的接吻着。
慢慢,轻轻,试探,又专注。
背后的那根链条顺着脊骨的线条往下延伸,在腰臀处微弱的闪烁着,像一瞬即逝的流星。
陆单眼眸晦暗不明,抬手抓住了那瞬间。
已经有段时间没亲密过,按理说应该很生疏,但这方面宋知白跟陆单合拍得不行,仿若天生一对。
两人在这场博弈中,都没有过于主动,而是一方纵容,一方试探,你来我往。
急促的呼吸被咽下去,亦或者被对方吞没。车厢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你来我往。
“你想吗?”陆单咬着他的锁骨,拓印属于自己的痕迹,满意地笑了笑。
宋知白弯着腰,蜷缩起来:“想。”
“想什么?”陆单问他。
“……”
宋知白想走了,又被陆单拦下来,宋知白迷糊中逐渐回过神来,眼泪从眼角渗出,晶莹剔透,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