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撞到哪里了,宋知白轻叫一声,那嗓音轻柔婉转,尾音绷紧,急促的一声。
能坐上主持人的位置,声音跟口音是基本条件,宋知白以前带着彰县的普通话口音,后来大学就开始咬着东西苦练发音。
练就他字正腔圆,声线深沉大气,穿透力极强,是断断发不出这种娇媚的低吟。
宋知白也被吓着了,一动不动,任由陆单把他按在怀里亲吻,手下也没闲着。
睡衣是亲肤的质地,很好剥开,动作稍微大点,都能给去掉。
他好几次睡醒发现,睡衣都堆叠到他脖子那,半身裸露,好在每次陆单都很早起,没发现,不然真是有点丢人。
宋知白急急忙忙的指挥:“别开那么多灯……”
“老婆,我远视。”
宋知白:“……”
但是在这一大片灯光下,暴露自身,这太羞耻了,特别是陆单还抓着他的脚踝呢,都被看完了。
宋知白挣扎片刻,觉得还是不行:“你关……看不清也没事,或者……想想别的办法,总之关掉!”
陆单想了想,上半身倾斜过去,这角度显得他手臂肌肉的青筋很明显,在第三格抽屉拿出了露营灯。
房间的灯灭了,露营灯唰的一下开了,放在宋知白的大腿旁边,连微小蠕动的细毛绒都照亮得一览无余。
给宋知白差点看晕过去了,不过好在他接触的视线是一片黑暗的,只要不去在乎别的地方就好。
宋知白可能是太紧张了,他轻轻地问:“你会吗?”
陆单顿了一下,他其实也是第一次看别人,分辨不清宋知白是否情动。
他捏了捏掌心下柔软的腰臀:“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先让你舒服。”
话音刚落,宋知白看见陆单低头,惊慌四起,他捏着陆单的后颈求饶:“不要……我都做了准备的。”
陆单眉心一跳,亲了亲宋知白红润的脸颊,看着他已然失守的表情。
陆单去确认了:“还真是。”
宋知白一僵,不断冒汗,陆单说:“别怕,靠着我。”
不紧张才怪,他少年时期基本都是靠自己度过的,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帮他。
小腿肉紧绷,脚趾微蜷,宋知白想要咬唇,却被陆单分开了唇瓣,只能被迫咬到陆单的手臂上。
“老婆,你要习惯我。”
宋知白呜呜的叫,眼泪决堤而下。
事实上,宋知白低估了陆单,牙齿磨着陆单的手臂,感觉都吃到血腥味了。
陆单用戴着戒指的手跟他十指相扣,叹了一声:“老婆,你要努力一下。”
因为这句话,宋知白努力一整夜,对陆单来说,终于才是圆满的。
宋知白是被吵醒的,类似于那种寺庙里的大钟被敲的咚咚声,偶尔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鼓掌声。
他奄奄一息的喘气,才发现自己脖颈正卡在床沿,后脑勺没有支撑力,脑袋微微仰着,鼓掌声越来越近了。
太吵了。
吵得他想哭。
宋知白做噩梦了,哭得喘不过气来,没一会儿,又被人抓住抱在怀里,安抚着他的后背,在给他顺气。
下一秒,宋知白又想跑了,奋力往前爬的时候,他以为已经走了一大段路,实际上……
只有一条纤细的腿吊在床沿边,抽搐紧绷着想往外逃跑,很快又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拖回来。
空调开得太低,宋知白浑身出了汗,可能是冷的,正在无意识的发抖。
陆单只是把手伸了过去,宋知白便很自觉的挨在他怀里,喟叹出一口气,好像也不怕他了。
床头柜有准备葡萄糖,陆单用嘴咬开,捏着宋知白的脸颊,灌了进去,动作有些粗暴,弄脏了床单也无所谓。
甜得发腻,但好歹让宋知白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发出声音:“陆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