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白慌乱叫出声:“哥……?”
陆单贴着他的:“说了一起。”
宋知白洗了半天才洗干净,双手挂在陆单的肩膀上,两个人贴着,反倒是不觉得浴室小了。
陆单吻了过来,两人嘴里的味道可不太好闻,泛着腥臊味,都是他们互相的味道,嫌弃是嫌弃,倒不恶心。
这个澡洗得有些累,两人穿好衣服,从浴室里出来,湿漉漉的都还滴着水,宋知白潮红的脸看了陆单一眼,陆单眼角也是红的。
就这么看着对方,空气里泛滥着甜蜜又暧昧的气息。
这栋房子只有二楼有房间,就两间房,隔壁是爷爷,另一间大一点的是宋知白的。
这房间简陋了点,但胜在干净,陆单没说什么,主动铺床,宋知白刚把他的衣服挂起来,回头就发现刚才啥也没有的床褥,现在整整齐齐,小花图案的床单看起来非常温馨。
过日子嘛,就得选这种男人。
宋知白再次感慨自己运气真好,眼光也好。
这里隔音差,什么都不能做,陆单在床上接吻的声音很大,所以也不行,被爷爷听去,宋知白脸还要不要了。
宋知白不太能睡着,大概是身体刚刚经历过亢奋,余韵未消,他翻了个身,脑袋挨着陆单的肩膀。
“床太小,是不是委屈你了。”
宋知白一直都记着陆单的小习惯。
陆单突然侧过身,手臂揽着宋知白的后背,几乎把宋知白抱在怀里,“这里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我没有觉得委屈。”
不论是打手电筒送货,骑快烂掉的自行车,还是在窄小的浴室里洗澡,陆单都在感同身受。
宋知白眨了眨眼睛,抓住陆单胸口的衣襟,额头抵过去:“你说这些话,让我觉得跟做梦一样。”
宋知白抿了抿唇,他不太跟人诉苦的:“我家境就这样,我也没觉得自己苦,我现在也挺光鲜亮丽的,别同情我。”
陆单的声音在黑暗中像纯音乐悠扬低沉的响起:“我又不是什么好人。”
宋知白嘴角微扬,知道他这话的意思,久违兴奋的情绪又要飘起来,哼了一声。
“你是挺坏的。”
陆单感受着宋知白埋在他肩窝的热度:“你喜欢就行。”
日上三竿!
宋知白摸了摸旁边,空的,还凉凉的,他起身去院子里洗漱,洗把脸后,换上陆单的外套出门。
客厅没人,厨房那边有点动静,宋知白走过去一瞧,陆单在包饺子,老头正在做指导工作。
“皮薄了,馅儿多了,放进去煮肯定漏出来的。”
陆单:“听你的。”
“不好看,我来一个。”
陆单:“你试试。”
“你不擅长包饺子吧,我挺会的,我年轻跟你一样帅,这肌肉是怎么长的,我这一把年纪还能锻炼不。”
陆单想了想:“先补钙。”
老头说话经常絮絮叨叨的,听得人挺烦的,宋知白刚学做饭那会儿,他就在那自以为是的指挥。
宋知白初中那会儿一点耐性都没有,说话语气也冲,爷孙俩经常吵架,陆单倒是脾气好,句句有着落。
他的出现打断了老头说话,也加入了这场包饺子盛宴。
厨房也不大,三个人都在这,转身都困难,老头切了一声,大叫着大黄放开三毛。
宋知白离着陆单有点距离:“几点起的。”
陆单垂着眼皮:“过来点。”
宋知白笑着贴贴:“到底几点啊,怎么不叫我。”
“五点,昨晚你挺能摸的,怕你累坏。”陆单说。
宋知白害臊地低头,他实在睡不着,在陆单身上点来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