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白不由得绷紧了,想起被操练的时候。
陆单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有点低烧。”
宋知白嗯了一声,很低很哑,像以前喉咙痛后发不出声音,他很保护嗓音的,此刻有些不高兴了。
陆单在他唇上点了点:“很快好的。”
宋知白又嗯了一声。
陆单笑了下:“记得我们用了多少套吗?”
宋知白愣住:“我们,有戴套吗?”
这个回答,不知怎么让陆单笑了:“看来还没醒。”
陆单漫不经心地说:“真是把你弄狠了。”
看着似乎在反省的样子,但宋知白却从陆单的眉眼瞧出了模糊的信息——这点程度就不行了。
==========作者有话说:==========
零点还有一更
第24章
宋知白被他看得心都慌了,看着陆单还挺精神,自己虚弱的躺着,有些窘迫的垂下眼,额头被湿润的柔软触碰了一下。
宋知白哑声:“这是哪。”
“次卧。”陆单拨开他的刘海,“主卧里的我叫人都洗了。”
宋知白更窘迫,脸都红了,也不想问太多,蹭了蹭他的掌心。
陆单说:“好好睡,我在这。”
宋知白挨了太狠的操,足足睡上一天半,烧刚退,身上出了汗,黏腻得很,被抱去洗澡。
然后就被压在浴缸里。
一条腿翘起来,搭在瓷白的浴缸边缘,陶瓷做的,冰冰凉凉,皮肤白皙细腻,衬得那些痕迹也更深了。
宋知白是精神了,伸手推开他的脖子:“等一下……”
陆单嗯了一声:“我慢慢插。”
“……”
不是这个原因。
嗯!
宋知白仰着头,连后面的话都说不出来,水花四溅的,最后迷糊的念头想着,至少不用洗床单了。
退了烧之后,陆单开始有分寸了,每天寻着机会,三天两头的做,偶尔陆单会一时心软放过他,但几乎只要有空,就会黏腻起来,皮肉贴在一起,一擦就着。
其实陆单并没有太过分,也就两次的量,跟宋知白想得差不多。
但是也让宋知白觉得不适应!
他认为这不是婚姻的必需品,而且每次做这些,陆单看起来很温柔,实则凶悍得要命。
甚至还听不懂人话,跟相亲初见的陆单,完全不一样。
可能是因为平时陆单对他太百依百顺了,但到了床上的事情后就变了一副面孔,让宋知白极其不适应。
但转念一想,这是自己的丈夫,好像忍忍也没什么。
陆单看起来挺喜欢他的。
所以后面几次,宋知白都挺配合他的,在家里的每处地方,性质随来随做,除了阳台。
宋知白恐高,一步都不踏入。
昨晚喷了太多,床单布料也薄,浸透到底下的床褥,陆单要换掉。
宋知白觉得浪费钱:“没必要。”
陆单不在意:“换了吧,没多少钱……”顿了下,又说,“老婆,我刚发了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