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崎终于弄明白了这事缘由,也不怪薄厌不想说。
薄厌十六岁正式进宗,这几年来感情史完全空白,现在是第一次谈恋爱,可以理解。
也难怪薄厌总是不回信息,确实在忙着。
再看刚才,穷奇与宜知瑾的互动如此和谐,能让妖灵以臣服的姿态,像犬类灵兽那样舔手摸头,证明两人不仅神魂契合,感情也非常不错。
白崎心情复杂,又有些微妙的欣慰。
薄厌谈恋爱,他自然是支持的,更不会怀疑薄厌的眼光,古兽穷奇是何等存在,不可能随随便便看上别人。
只要品行不错,家世正常,天赋差一点都无所谓。
白崎想了想,又问:“那你跟宜礼之间,是怎么回事?”
薄厌抱着手臂,只说:“一点小误会而已,我会解决的,您不用担心。”
至于他会来到秘境,也纯属意外,本来打算带宜知瑾见白崎一面就离开,结果遇上事故。
白崎狐疑地打量着他:“真的?我看宜礼那样子,像是要千里追杀你,而且你玉简里的回复又是什么意思?”
薄厌面色不改:“开玩笑的。”
白崎瞪了他一眼,还未开口,薄厌紧接着反问:“您不也是开玩笑的?”
什么偷了云上宗的传家宝,的确不是正经问话,但白崎总觉得不对劲,怀疑薄厌有所隐瞒。
此时,薄厌已经等不及了。
他时不时看向宜知瑾,宜知瑾始终安静,侧坐在石块上发呆。
穷奇感受到薄厌的情绪,张口轻轻咬住宜知瑾的手指。
宜知瑾迟钝反应,摸了摸穷奇干燥的鼻尖。
他还有些走神,大概还是紧张,身边没有人陪着,也可能感到不安。
白崎追问:“你到底干什么了?”
薄厌的鼻尖也有点痒,心不在焉:“没干什么。”
“宜礼不会追杀我,”他话音顿了顿,补充道,“应该。”
说完,他身形一晃,与穷奇位置互换。
转眼的工夫,白崎面前变成了一只凶兽。
穷奇冷淡抬眼,转头离开。
白崎:“……”
另一边,身旁的“黑脊犬”突然大变活人,宜知瑾也吓了一跳。
他差点没坐稳,被薄厌搂着腰抱好。
“是我,”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薄厌亲了亲宜知瑾的眼尾,“之前不是早就说过了?”
他就是“小狗”,他就是团团。
但说过归说过,只要没有切实证明,宜知瑾就可以逃避这个话题,与“黑脊犬”正常相处。
他怔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又想起周围还有别人,薄厌的师父也在,连忙想推开薄厌自己站好。
薄厌纹丝不动,宜知瑾又轻轻推了一下,他勉强站直,依旧牵着宜知瑾的手不放。
他低声说:“别怕,我师父还不知道你是谁。”
宜知瑾呆呆问:“不告诉白长老吗?”
“先不告诉他,”薄厌安抚道,“不然他问东问西的,等找到你哥哥再说。”
宜知瑾想了想,点点头,却没有因此放松。
白崎在主角阵营,并且排名仅次于薄厌,是可以信任的人,然而同样是宜礼的对立方。
等他们找到宜礼后,只希望几人不要起什么冲突……
白崎又拉着石双几人问话去了,薄厌取出随身携带的糕点,当作早饭喂给宜知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