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贴近,生出莫名的占有欲,很想要薄厌永远陪着自己。
要是能永远陪着他就好了,一直喜欢他,会亲他抱他,而且不许喜欢别人。
第三次虚弱期的症状来临,宜知瑾懵懂不知,翻涌的情绪又让他想哭。
都怪薄厌的虚弱期太突然了,要是按照之前的进展,依旧只是偶尔亲亲他的额头、牵牵手,也许他就不会生出这样的占有欲。
薄厌很快察觉宜知瑾的异样,捏起他的下巴:“怎么这么委屈?”
两人离得很近,宜知瑾迷迷糊糊的,听不清薄厌在说什么,主动凑上前,亲了他一下。
薄厌呼吸凝滞,随即将宜知瑾压在小舟里。
他有点凶,宜知瑾被捏疼,短暂清醒了一些。
可惜已经晚了,薄厌顺着他后腰的一处瘢痕往下,发现了他变成这样的原因。
薄厌呼吸很沉,在宜知瑾耳边说道:“湿了。”
他的话音如同恶魔低语,让宜知瑾浑身轻轻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