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恼羞成怒,一把扯住锦夏凌乱的头发,迫使她后仰,恶狠狠地骂道:
“贱货!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在这个鬼地方,除了老子,阎王爷都救不了你!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都给我滚出去!”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地牢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那三个还在污言秽语的校尉浑身一激灵,回头看见来人,吓得手中的酒坛都要拿不稳,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沉重的铁门。
来人身形高大,一身漆黑的狼毫大氅裹着冷硬的铁甲,正是北羌大将军,赫连修。
他一步步走向刑架,沉重的战靴踩在在那滩泔水和血污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他死死盯着锦夏,眼中的恨意浓烈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雁门关一战,就是这个女人,用诡计烧了他五万精兵,那是他赫连修一生的耻辱。
“锦夏……”
赫连修走到她面前,猛地伸出手,粗暴地一把扼住她的咽喉,将她整个人狠狠向上一提。
铁链瞬间绷紧,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锦夏被迫踮起脚尖,窒息感瞬间袭来,脸涨得通红。
“咳……呃……”
“怎么?不认识本将军了?”
赫连修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残忍的快意,“那天在战场上,你一身银甲,骑着白马,何等的威风凛凛?那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落到老子手里,像条母狗一样任我宰割?”
“嘶啦——!”
没有任何预兆,赫连修突然抽出腰间的匕首,寒光一闪,锦夏胸前原本就残破不堪的中衣被锋利的刀刃瞬间挑开。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地牢里显得尤为刺耳。
大片肌肤暴露在阴冷潮湿的空气中,锦夏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但手脚被缚,根本无处可躲。
“遮什么遮!”
赫连修用冰冷的刀背拍打着锦夏暴露在外的肌肤,那冰凉的触感像毒蛇信子一样在她身上游走,激起一阵阵战栗,“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将军?现在的你,就是这一身贱肉还值点钱!”
他用刀尖挑起锦夏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侮辱:
“看看你这副德行。没了那身铠甲,你算个什么东西?大雍的百姓把你当神供着,要是让他们看见,他们的女神将现在衣不蔽体,在我赫连修的刀下发抖,不知会作何感想?”
“你……杀了我……”锦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依旧倔强。
“杀你?太便宜你了。”
赫连修冷笑一声,丢开匕首,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覆盖上她的肩头,手指深深陷入她的皮肉之中,那是对待牲畜般的粗暴,“那一战,老子死了五万兄弟!这笔债,我要在你身上一点一点讨回来。”
他解开女人的束缚,单手掐住她的后颈,将她狠狠地按在满是污垢的石墙上。
粗砺的石壁磨破了锦夏背后的肌肤,剧痛让她闷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