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和下面同时被填满,她的身体发出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细微反应。
脚趾蜷起来。
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叉,锁紧。
然后是声音。
她不再咬嘴唇了。
她的嘴唇在被吻住的同时漏出了声音,不是压抑的闷哼,是连贯的、被快感拖长的低吟。
从喉咙深处往外溢,每一下抽动都压出一个音节。
艾伦松开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他的呼吸也彻底乱了,节奏也失控了。
不再是他在控制节奏,是两个人的身体在共同推动节奏。
她迎他就推,她收他就跟,呼吸对呼吸,心跳对心跳。
“你每次都忍。”艾伦的声音在很近的距离传来,声音也哑了,“这次为什么不忍了。”
“因为。”她的声音被抽动撞成了碎片,但她把碎片拼起来,“不是快死了。不用忍。”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腿在他腰上锁得更紧。
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不是快到高潮时那种无意识的痉挛,是她自己有意识地控制的。
宫颈口降下来,紧紧贴住龟头,内壁从里往外一圈一圈地收紧。
她在把他往高潮推。
不是被动地等待他射精来治疗她,是她主动地要用身体让他射出来。
她的手从他手腕移到他后背,手指埋进三天前在矿洞凹洞里抓出的那三道血痕的位置。
血痕已经好了,但她的手指记得那个位置。
然后她高潮了。
不是像前三次那样压抑的、被压扁的崩溃。
是完整的、不受控的、全身肌肉同时绷紧又同时松开的高潮。
她的背离开了床单,小腹贴住艾伦的腹部,乳房蹭过他的胸口,冰蓝色的眼睛睁开,瞳孔急剧收缩又迅速扩散。
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长的、被拖成无数个碎片的呜咽,每个碎片都是他的动作撞散的。
然后她咬住了他的肩膀。不是故意留印记,是她需要咬住什么东西来阻止自己喊出更大的声音。隔着他牧师长袍的粗布,牙齿嵌进去。
艾伦射了。
不是被她榨出来的,不是赶时间的,是在她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的包裹下自然到达的。
精液冲击宫颈口的瞬间,她的身体又弓了一次。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短更尖锐,她的手指在他后背抓出了三道新痕。
这次不是血痕,是指甲印。
金色光芒从她上半身炸开。
不是从伤口,是从她全身皮肤表面同时爆发。
那些覆盖在她身上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暗紫色毒素气膜,在金光中像被太阳照到的雾一样瞬间蒸发。
从锁骨到胸骨,从小腹到后背,从左边脸颊到额头的每一寸被毒素侵蚀的皮肤全部同时恢复洁净。
毒素气膜化为黑色烟雾从她身上蒸腾而起,在病房天花板上碰触到圣光灯的光芒,彻底消散。
然后金光没有像前三次那样马上消失。
它在艾琳皮肤表面多停留了几秒,像是正在校准什么更深层的东西。
她的圣光回路在金光中短暂地完全显现了出来,一条冰蓝色的光脉从胸口贯穿到四肢,回路中原本被毒素侵蚀的灰色区域全部被金色光粒子填充、修复、加固。
系统面板疯狂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