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地下滑,整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脑海中反复播放着刚才许澈俯身舔走奶油的那一幕,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她感到既恐惧又混乱。
【怎么会这样…他为什么要做那种事!他一定是个怪物,绝对是个怪物!我再也不想去他的办公室了,哪怕干妈说破天,我也绝对不会再踏进去一步!】
她对着空荡荡的玄关低声抱怨,声音中带着委屈的哭腔。
这时她才想起,妈妈方伶和爸爸许恩已经出发去远方旅游了,在出发前,他们特意将许芮暂时安置在顾家照顾,这意味着她接下来的一阵子都要在那个充满【危险人物】的环境下生活。
许芮蜷缩起身体,将脸埋在膝盖之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她想起方伶曾跟她提起过,她勇敢地爬进货车、咬住司机后颈来保护许澈的画面,那时的她似乎拥有某种不属于现在的勇气。
【我小时候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我会敢那样救他?那时候的我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才会去帮那个冷冰冰的变态…】
她疑惑地咬着指尖,记忆中那个英勇的小女孩让她感到陌生,而对比现在这个被许澈一个眼神就能吓得发抖的自己,她感到既挫败又羞耻。
她想像象着接下来要面对顾家人的生活,尤其是想到许澈可能随时会出现在她面前,她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身体不由自主地缩得更紧。
【如果我现在就躲在房间里不出门,他是不是就找不到我?对,只要我不出门,我就不需要面对那个会舔奶油的变态!】
许芮像是一只受惊过度的蜗牛,迅速地将自己蜷缩在宽大的床铺中央,用厚实的羽绒被将整个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只留出一双不安的眼睛在被缝隙中偷偷窥视着房门。
她将身体缩成一个极小的小圆球,呼吸在被窝里形成一股温热的气流,这种被布料重重包裹的感觉让她感到稍微安全了一些,仿佛只要被子足够厚,那个危险的男人就无法穿透这层防御。
【没错,只要我不出门,就没事了。我不需要上班,也不需要面对任何压力,只要在这里待着,我就能彻底摆脱那个变态的视线!】
她在被窝里小声地嘀咕着,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自我安慰的快感。
她想像着许澈现在可能还在办公室里冷笑,或者在思考如何捉弄她,但只要她坚持不出门,他就绝对找不到她。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房间内寂静的氛围让她再次想起了刚才唇瓣上那种潮湿而温热的触感,她突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发烫,赶紧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混乱的画面甩掉。
【他怎么敢那样做…而且居然还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他一定是故意的,想让我害怕,想控制我。我绝对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我要在这里直到妈妈和爸爸回来为止!】
她紧紧抓着被角的布料,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心中虽然在叫嚣着拒绝,但潜意识里却对那种强大的压迫感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恐惧与好奇。
她将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感受着柔软的触感,心跳依然不够平稳,在这场自我封闭的【防御战】中,许芮以为只要关上门就能赢,却完全忘了她现在正处于顾家的领地之中。
许芮在被窝中深深地陷了进去,呼吸渐渐变得平缓而沉重,意识在舒适的温暖中缓缓沉没。
她完全没意识到,她精心构建的【防御堡垒】在拥有家门钥匙的人面前,根本形同虚设。
许澈在玄关处脱掉西装外套,指尖随意地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动作慵懒而从容。
他听不到任何走动的声音,室内静得落针可闻,这让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跑得那么快,结果回到了这里就直接投降睡觉了?】
他在心中低声自语,脚步轻盈地踏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并没有急着推开房门,而是先在门口停下了脚步,听着里面传来微弱而规律的呼吸声,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猎人盯着陷阱中猎物般的兴奋感。
他缓缓地推开门,房门发出极其轻微的吱呀声。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铺上,许芮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巨大的白色茧状,只露出一小截红润的脸颊,在熟睡中微微颤抖,像极了一颗等待被剥开的糖果。
许澈走到床边,身体缓缓俯下,阴影将熟睡的少女完全笼罩。
他没有立刻叫醒她,而是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触碰她露在被子外的一缕发丝,指尖感受着那丝绸般的柔软。
【真是个有趣的小东西。明明害怕得快要哭出来,睡觉的时候却这么安详。】
他低声呢喃,声音低沉地在空气中震动,带着一种危险的宠溺。
他注视着她因为睡梦而微张的唇瓣,想起刚才在办公室里舔走奶油的触感,心底那股强烈的占有欲再次翻涌而上。
他缓缓地伸手,指腹不轻不重地在她的唇边摩挲了一下,动作缓慢且具有侵略性,试图在不惊扰她的情况下,再次品味那种掌控感。
【既然你这么喜欢躲起来,那我就陪你玩个游戏。我想看看,当你在梦中醒来,发现我就在身边的时候,你还能不能跑得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