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看到王汉的手伸进西装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屏幕点亮。
他的拇指放在那个标着N的滑块上。
不是5%,不是10%…她把滑块推到了15%。
周强在教堂的石板地上高潮了。
不是性高潮…是更彻底的东西。
是她的乳头和后穴同时被芯片激活到正常敏感度的六倍…六倍不是三加三,是原本3%基础值乘以5,在那个基础上她的身体在极端敏感中又被婚服摩擦和肾上腺素放大了不止一倍。
她的乳头硬到了发痛的地步,隔着一层蕾丝内衣和一层缎面,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腺导管在疯狂扩张,左边的芯片主节点像一颗被点着的微型炸药,把快感电流炸向整个胸腔。
她的前列腺被那枚芯片持续按压,不是脉冲…是恒定的、不变的、把直肠前壁整个压在它上面的力。
她的后穴在痉挛…不是高潮的痉挛,是持续的、不自主的、一圈一圈的收缩,每一次都挤出更多的液体。
她的身体在婚纱下喷了。
一股透明的温热的液体从她后穴涌出,从丁字裤的边缘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长袜上留下一道闪着光的湿痕。
然后是第二股…从她的阴茎顶端漏出,稀薄的,没有颜色,没有黏稠度。
然后她的子宫…不,她没有子宫。
但那个位置…直肠的最深处,前列腺的后方,那片平滑肌和结缔组织…也在收缩。
她的身体在用她并不拥有的器官高潮。
婚纱的裙摆上,那层蓬松的白色缎面之间,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石板上,从她跪着的位置开始,一小片微弱的反光正在慢慢扩大。
宾客们鼓掌。
陈哥是第一个。好!他喊了一声,然后开始鼓掌,其他人跟着。
掌声在拱顶下放大,混着管风琴最后几个音符的余颤,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教堂混音…一半是神的,一半是人的。
管风琴的余音在头顶盘旋,掌声在地面震动,而她跪在两者之间,用婚纱藏着自己被浸透的内裤和还在往外渗液的后穴。
王汉伸出手,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他的动作很稳,一只手握着她的手,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那里隔着缎面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不停地、轻轻地发抖。
他把她拉近,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你是我的了。
不是问题。不是确认。是陈述。是一道不需要被反驳的、永恒的真值。
周强闭上眼睛。
她闻到王汉颈窝里的气味…剃须水的松木香、西装袖口的干洗剂残留、和那层所有化学气味都无法掩盖的、从皮肤上渗出来的雄性体味。
她的膝盖还在抖。
后穴还在收缩。
我一直都是。
那四个字从她嘴里落出来,和她刚才说我愿意时用的声带是同一个。
教堂里没人听到这最后一句…除了王汉。
婚宴设在教堂后面的花园里。
王汉致辞,陈哥和其他人敬酒。
李丽用新娘的杯子喝了三次,周杰坐在角落里没怎么吃东西。
蛋糕切了,香槟开了,太阳从中午的刺眼变成傍晚的柔和。
没有人闹洞房。不是客气…是大家都知道这场婚礼的特殊性。他们祝福,然后各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