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的一点。
在龟头顶端的尿道口点了一下。
那里有一滴透明的前液,不是精液,是身体比她先一步反应的液体。
她的舌尖把那滴前液舔掉。
然后她把嘴张得更大。
含进去。
不是整个。
是前三分之一。
龟头消失在嘴唇之间。
她的口腔比阴道热。
比手热。
比任何东西都热。
嘴唇收紧,像吸吸管一样吸了一下。
舌尖在龟头下面那根敏感的筋上来回扫。
你的腿绷直了。
她感觉到了。
她按住你的大腿。
手指张开,按在股四头肌上。
然后她开始上下移动。
不是机械的。
是像在学一首曲子。
先是慢的,然后找到节奏,然后加速。
她的手握着你柱身的根部,嘴和手配合着,像一个接一个的波浪从龟头推到根部再推回来。
湿的。
她的唾液流出来了。
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淌过她的手背。
她没擦。
她吸了一下,把溢出来的唾液吸回去,然后吞下去。
你听见她吞咽的声音。
喉管蠕动的声音。
“陈思雨。”
她没停。目光从下往上翻,找你的眼睛。
“快到了。”
她停下来了。
嘴唇“啵”的一声从龟头上拔出来。龟头上的唾液在日光灯下反光,拉了一根丝,断在她下唇上。
“不是今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