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羡君的蹄子又抬起来,又落下。
踩在同一位置。
这一次,胸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河滩——咔嚓。
韩莹莹的胸腔凹陷下去一个大坑。断裂的肋骨刺穿了肺叶和心脏,鲜血从她的口鼻中涌出,像喷泉一样汩汩地往外冒。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嗬嗬的、像是漏气一样的声音。
然后不动了。
郭云飞骑在柳羡君背上,低头看了看那具已经不成人形的尸体,面无表情地拉了拉缰绳,调转方向。
“下一个。”
郭云飞没有再看她一眼。
剩下的三个女人也没有逃脱同样的命运。
她们被分给了三个在刚才战斗中“立功”的骑手。
手法大同小异——轮奸、虐待、虐杀。
有人被勒住脖子活活操死,有人被割开喉咙在失血和窒息中死去,有人被拴在马尾上拖行了几十米,脑袋撞在石头上开了瓢。
惨叫声和求饶声此起彼伏,在河滩上空回荡了大约半个时辰。然后,一声接一声地停歇了。
最后一个女人断气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那轮猩红的残月挂在天幕正中,投下的光线把整个河滩染成一片暧昧的暗红色。
尸体横陈。
鲜血渗进泥土,把一大片河滩染成了黑褐色。
乌庭云站在河边,背对着那片屠杀现场,面朝着好水川流淌的水面。河水在月色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是流淌的血。
身后传来脚步声。
郭云飞走到他身边,把开山刀插回腰间的刀鞘里。
“大哥,清点完了。粮食够吃一整年,还缴了几把弩和一些零碎物资。”
“人呢?”
“男的都处理了。女人……都处理了。”
乌庭云点了点头。
“那个鉴定师呢?跑了?”
郭云飞挠了挠头:“好像是跟着庄小贤往北道跑了。”
“算了。”乌庭云转过身,“这几个人本来就是意外之喜。我们的目标,是许坤的粮队。”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北道那片浓密的红雾中——那里是时代潮流广场庇护所的方向。
“不过……那个营地的领主,倒是有点意思。能拿出四十多个觉醒奇物来鉴定……家底不小啊。”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
“派人去跟悟色和尚那边通个气。就说——跨川桥我们拿下了,五天后,随时可以配合他们进攻。”
郭云飞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人手了。
乌庭云最后看了一眼河滩上那一片狼藉——燃烧的物资车冒着黑烟,尸体横陈,鲜血浸透了泥土。
然后他翻身上马——骑上了柳羡君的背。
“走。”
母骑众的队伍开始撤离河滩,朝着红雾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