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口还湿着。
不是下午残留的。
是新分泌的。
排卵期的宫颈黏液从阴道深处往外淌,稀薄、透明、像生蛋清。
她指尖碰到阴道口的时候拉出一条丝。
很长。
从指尖拉到拇指,至少十厘米,透明的,在床头灯下反光。
她把手指举到眼前,张开,看着那条丝慢慢断掉。
浴室的水声停了。
凌雅没动。手指还放在小阴唇上。呼吸比刚才深了一点。
走廊里传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浴室门打开的声音。脚步声接近主卧。
门推开的时候,她把手从小腹上移开。张开腿平躺着,乳房往两侧摊。像一道菜摆在红底牡丹花上。
我站在门口。
头发还没擦干。水珠从发梢滴在肩膀上,顺着胸口往下淌。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
我妈躺在红床单上。赤身裸体。腿张开。阴部暴露在床头灯下面。阴唇还是肿的。大腿内侧有一道干了的水痕。她头歪着看我,嘴角翘了一下。
“过来。”
我走到床边。膝盖压在床垫上。牡丹花在床单上皱起来。她伸手解开我腰上的浴巾,丢在地上。
“晚上做了几次。”
“一次。下午沙发上。”
“不够。”
她的手指从我胸口滑到小腹。
“下午那一次。是妈妈骑在上面。晚上不一样。晚上妈妈躺着。”
她把我拉向她。龟头碰到她大腿内侧。皮肤烫。
“晚上是这张床。”
她拍了拍床单。
“这张床妈妈睡了十六年。跟你爸。”
她的手指陷进红底牡丹花床单里,揪住一朵牡丹。
“今晚你在上面。在他位置上。操他老婆。”
她把我拉进她两腿之间。
膝盖弯起来,大腿内侧贴着我腰两侧。
她的阴道口已经张开了。
排卵期宫颈黏液从阴道口淌出来,淌到床单上那朵牡丹花上。
我往下压。
龟头碰到大阴唇。
两片肿胀的肉瓣含住龟头前端。
她没让我直接进去。
用手握住阴茎根部,把龟头在自己阴唇之间上下滑动。
从阴道口滑到阴蒂。
从阴蒂滑回阴道口。
每一趟都沾上更多宫颈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