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呼吸很重。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高潮的余韵每过几秒就掀起一波。阴道管壁的蠕动还没有停。精子还在往上游。
“这次会怀上的。”
她的嘴贴着我的脖子。声音闷在皮肤上。
“妈妈知道。这次会。”
我们这样抱着在沙发上躺了二十分钟。
她的腿还盘在我腰上。
阴茎软了,从她阴道里滑出来。
精液开始往外淌。
她把沙发垫子抽出来垫在屁股底下。
“臀高头低位。让精液往宫颈方向流。不是往外流。”
她躺在沙发上。
屁股垫高了。
双腿还是张开的。
从这个角度我能看见她的阴唇。
被操过的阴唇还充血着,颜色是深的玫瑰红。
阴道口还没完全闭合。
一股白色的精液正从里面慢慢渗出来。
她没有擦。
就让它在沙发垫上淌。
“这次不一样。”
她看着天花板。手指放在小腹那道妊娠纹上。
“妈妈十六年前怀你的时候是意外。那次我一个人去的医院。拿着化验单站在医院走廊里。腿在抖。你爸在外面出差。我打电话给他。他说恭喜。然后说晚上有个会。”
她把手从小腹上移开。看着我。
“第二次不会一个人在走廊里了。”
“我在。”
我说。
“我知道你在。”
她笑了一下。
不是昨晚高潮前那种扭曲的笑。
是更放松的、更安心的笑。
然后她抓住我的手。
放在她小腹上。
手心贴手心。
她的手掌盖在我的手背上。
“现在。妈妈肚子里有没有在发生什么。还不知道。要等。下次月经来不来。如果没来再测。”
“如果来了呢。”
“下个月排卵期。再怀。再试。再种。”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笃定。手还按在我手背上,压在她小腹上。
“直到怀上为止。”
???主卧时间:晚上21:
床单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