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之前的慢节奏。
是猛烈的、持续的、没有停顿的撞击。
耻骨撞耻骨。
阴蒂在耻骨上碾磨。
她仰起头。
脖子上的血管凸出来。
头发散在肩上。
脸在晨光里完全暴露。
所有的细纹、所有的高潮红、所有控制不住的面部肌肉抽动,都没有遮挡。
“别拔出去。射最里面。顶到最里面再射。别管什么潮吹不潮吹。别管角度。就往最里面。往子宫里面射。”
她趴在我身上。嘴咬着我的耳垂。
“感觉到没有。宫颈口在张开。你感觉到了没有。它在吞龟头。”
我感觉到了。
不是心理作用。
是生理事实。
排卵期的宫颈口确实比平时更开放。
不是肉眼可见的张开。
是肌肉张力的变化。
平时宫颈口像一粒软骨环,紧致有弹性。
排卵期它变软了。
龟头顶上去的时候不是撞在硬物上。
是陷进了一团软肉里。
更软、更湿、更热。
“今天就叫你老公。”
她把我的脸捧住。额头贴着额头。鼻尖贴着鼻尖。嘴几乎没有距离。
“大伟不是老公。你是。”
她开始动了。
腰的摆动不是之前那种大起大落。
是骨盆的小幅度画圈。
耻骨贴着我的耻骨,阴蒂压在阴茎根部,每次画圈都碾过那一粒硬核。
宫颈口含住龟头不放。
她的阴道像是从内部被加热了。
排卵期的宫颈黏液温度比平时更高。
阴茎被浸泡在里面。
整根从根部到龟头都被烫到。
“你知道妈妈为什么以前不敢在排卵期跟大伟做吗。”
她还在画圈。慢。深。每一次转动骨盆都把龟头压进宫颈口更深处。
“因为怕怀上。不想给他生了。”
“现在呢。”
“想给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