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指。更粗。骨头更硬。”
第二根手指推进去。两个指节。
她的阴道在主动扩张。
不是被撑开的,是自己在张开。
像一朵花在延时摄影里绽放。
只不过这朵花是肉做的,湿热、紧实、一层一层地打开。
我的食指感觉到她阴道前壁有一块小小的凸起,比周围的组织更粗糙。
她突然倒吸一口气。
“那里。”
我把食指指腹按在那个凸起上。轻轻压了一下。
她的反应不是叫。
是整个人突然僵住。
像被电击。
腰拱起来,离开床单三四厘米。
腿夹紧,又松开。
低头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有一层水光,不是泪,是某种更黏稠的东西。
从体内最深处翻涌上来的东西把眼球表面浸透了。
“大伟从来没找到过这里。”
她咬着嘴唇说。
“我在自己身上找了三年才发现这个位置。”
她的声音很轻。
不是在诉说。
是在坦白。
像是把这个秘密交付出来,交到我食指指腹底下。
我按在那里,不动。
她的阴道壁在我手指周围做节律性的收缩。
一圈一圈,很有力,很有节奏感。
不是她能控制的。
是肌肉自发的反应。
第三根。无名指。
推进到一半卡住了。
阴道口被撑到极限。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她整个外阴都被我的手指撑开。
大阴唇翻向两侧,小阴唇贴在我手指上,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更深的玫瑰红。
阴蒂还硬着,从包皮里完全伸出。
阴道口的那一圈黏膜紧紧箍着我的三根手指,紧到能看见底下白色的结缔组织纤维。
“慢。”
她只说了一个字。
我停住。一动不动。她的手从头发上移到我肩膀,抓住我的T恤。揪着那块布料。拧。拧成很小的一团。拧到指关节发白。
十秒。她没说话。又过了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