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种味道,是很多层。
最外面是皂香,中间是汗,最里面是她自己本身的味道,那个味道不属于任何东西,只属于她。
我的舌尖沿着小阴唇的内侧,从下往上舔。从阴道口舔到阴蒂包皮。
她的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手指把我头发揪紧了。
“这里。”
她咬着牙说。
“就这里。继续。”
她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了。
比刚才视频里看到的更大、更红。
黄豆大小。
不,比黄豆更大,像一粒剥了皮的樱桃。
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黏膜,亮晶晶的。
我怕弄疼她。伸出舌尖只碰了一下最尖端。
她的两条腿突然夹住我的头。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我耳朵,烫的。
“重一点。”
她喘着气说。
“不用那么轻。不是豆腐。用力。”
我用嘴唇含住整粒阴蒂。轻轻一吸。
她叫出来了。
不是很大声。
是压抑的,很短的,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声。
像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但刀尖上抹了药,捅进去的同时也在止某种更深更久的痛。
她的整个胯部都在痉挛。
大腿夹着我的头,松一下,又夹紧。
阴道的收缩我看不到,但我的舌尖能感觉到小阴唇在一下一下地跳动。
“继续吸。不要停。不要停。”
她的手指把我头发揪得生疼。
我倒抽一口气,嘴唇还含着她阴蒂,舌尖绕着那粒硬核画圈。
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一圈。
换了节奏她就受不住。
每次逆时针那一圈的时候,她的脚趾会抠紧我小腿。
指甲不长,但力道大,掐得生疼。
“大伟。”
她叫了一声。
然后又改口了。
“小杰。”
这一次是我的名字。
她把我的名字念得很重。
不是平常那种随口一叫。
是像在确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