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握住他的鸡巴。
手指从根部往上推了一下。
早晨的鸡巴比平时更敏感,龟头上那层皮还没完全褪开,被她手指一推,冠状沟露出来,在冷空气里涨成深红色。
“背单词。从A开始。背错一个弹一次。背对一个继续。”
她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拇指划过屏幕。
“abandon。”
“abandon。放弃。”
“abstract。”
“abstract。抽象的。”
“academy。”
“academy。学院。”
她的手在撸。
速度很慢。
早晨的节奏。
虎口从根部碾到冠状沟,再碾回来。
没有润滑液,手指和皮肤之间有一点涩,但马眼已经开始渗黏液了,渗得比平时快。
她用拇指把黏液在龟头上抹开,继续撸。
“accuracy。”
“accuracy。”
“拼错了。少一个c。”
她松开鸡巴。
从灶台上拿起不锈钢筷子。
筷子的重量比红笔重,质地比手指硬,温度比体温低。
她把筷子横过来,用筷子侧面在龟头上弹了一下。
当。
金属撞击在充血的龟头肉上,发出一声极轻极脆的闷响。龟头弹到茎身一侧,又弹回来。茎身上鼓起一道红印。
张野腿根抽了一下。疼从龟头传上来,窜过小腹。牙齿咬住嘴唇。
“accuracy。重拼。”
“accuracy。”
“对。”
她把筷子放回灶台上。
重新握住鸡巴。
这一次虎口碾过冠状沟的时候,筷子留下的那道红印还鼓着,被手指推过去,疼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accuse。”
“accuse。指控。”
她继续撸。
频率比刚才快了一点。
锅里的面条在沸水里翻滚,蒸汽升上来,打在两个人头顶。
厨房里的温度在升高。
她的无袖背心腋下位置洇出两小片汗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