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鑫冉躺在床上。
不是客厅沙发上那种平摊的躺法。
是侧躺。
178公分的身子横在白色床单上,一只手撑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搭在胯骨上。
乳房因为侧躺而叠在一起,乳沟挤成一条更深的线。
双腿交叠,膝盖微曲,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床头灯下泛着暖黄。
床头柜上亮着一盏台灯,灯罩是米色的,光打在她身上,把皮肤照成暖色调。
她看起来像一幅画。但不是挂在美术馆里那种让人远远看的画。是那种让人想伸手摸的画。
“进来。”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敲了一下。
张野走进去。
脚底踩在床前三步的位置停住了。
床不高,深灰色床架,白色床单,两个枕头。
床头柜上除了台灯还有一个烟灰缸、一盒纸巾、一本摊开的书。
考研英语教材。
不是他在学校看到的那本,是另一本,书页边缘也贴满了彩色便签。
“把衬衫脱了。”
张野解开衬衫扣子。手指在抖,扣子解了半天。她把头偏了一下,看着他解扣子,像在看一只螃蟹蜕壳。衬衫落在地上。
现在他全裸了。
站在她床前,鸡巴上套着半截避孕套,龟头涨成深紫色。
避孕套的卷边还卡在冠状沟下面,前面那段透明乳胶裹得紧紧的,储精囊晃荡着。
刘鑫冉从侧躺变成仰躺。然后坐起来,双腿垂在床边,脚掌踩在木地板上。膝盖分开,他站在她两膝之间。
她伸手握住他的鸡巴。
隔着避孕套,手指从根部往上推,推到卷边位置,把卷边往下又滚了一程。
避孕套完全裹住了整根鸡巴,一直套到根部。
透明乳胶被撑得极薄,茎身上青筋的纹路从里面透出来。
“套好了。”
她用手指弹了一下龟头。隔着乳胶,力道被缓冲了,但还是让鸡巴在空气里晃了晃。
“躺下。”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躺到床上。
白色床单是凉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鸡巴直挺挺指向上方,避孕套的储精囊塌在龟头上,像一顶歪了的小帽子。
刘鑫冉转身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
抽屉里有润滑液、一盒没拆封的避孕套、一个跳蛋、一个比跳蛋更大的粉色椭圆体。
她拿起润滑液,拧开盖子,往手心里倒了一小摊。
然后回到床边,跨上床。
她没躺下。
她跨在他身上。
膝盖分在他腰两侧,小腿压在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