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抵在他掌心里,硬得像一粒橡皮擦,温度比乳房其他部位烫得多。
“捏。”
他捏了一下。乳房的脂肪从他指缝间鼓出来。乳头因为挤压而更硬了,顶在他虎口上。
“轻点。”
她把他的手掰开。力道不对。
“不是捏面团。是翻书。”
她握着他的手指,把食指按在乳晕边缘。
绕着乳晕画了一圈。
乳晕的皮肤比乳房更薄,更滑,有细小的颗粒感。
画到乳头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把食指按在乳头顶端,往下压。
乳头陷进乳晕里,然后弹回来。
“乳晕直径三点五厘米。乳头直径零点八厘米。”
她把他的手从乳房上拿下来。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涨大了一圈,颜色从深粉变成深红。
“这就是读。”
她从茶几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喉咙动了一下。放下杯子的时候,杯沿留下她嘴唇的湿度痕迹。
“光看,你永远只知道形状。”
她重新坐回单人沙发。
翘起二郎腿。
睡裙还堆在腰上,乳房裸露着,乳头上沾着他手指的温度。
她的表情和她坐在讲台上的时候一模一样。
冷。
稳。
不在乎。
“继续做题。”
她朝茶几上的卷子抬了抬下巴。
张野低头看了一眼卷子。
第八空还空着。
他的鸡巴硬得发疼,衬衫下摆被龟头顶得翘起来。
他弯下腰去拿卷子的时候,龟头戳在自己大腿上,留下一道黏液痕。
“第八空。填。”
他盯着卷子。跳蛋震过的龟头还在发麻,她的手感还留在掌心里,乳房的温度和乳头的硬度还没从指腹上消退。
他填了。
刘鑫冉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卷子。乳房就在他脸前面不到十公分。乳头翘着,乳晕上还泛着他刚才按压留下的红印。
“错。”
她从茶几上拿起红色水笔,蹲下来。
在他的答案上画了一个叉。
蹲下来的时候,大腿分开,睡裙的裙摆滑到胯骨位置。
她没穿内裤。
黑色的卷曲毛发修剪过,很整齐,像用尺子量过的长方形。
张野的鸡巴在空气里跳了一下。龟头上那滴黏液终于滴下来,落在大腿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