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还老是勃起。”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抬头。
她正看着我。黑框眼镜已经摘了,那双眼睛在日光灯下是浅褐色的,像两块黄水晶。眼尾微微上挑,天生带三分冷。
“你是不是以为老师不知道?”
我张了张嘴。嗓子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从讲台上跳下来。
高跟鞋落地,包臀裙在大腿根部绷紧了一瞬又松开。她绕过讲台走到我面前,低下头看着我。
近到我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皂香,混着一点咖啡的苦味。
“问你呢。”
她的声音放轻了,轻得像刀片划过皮肤。
“你是不是以为老师不知道?”
我摇头。
她抬手,食指指尖点在我的下巴上,把我的脸往上抬。
“说话。”
“不……不是。”
我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她收回手,转身走回讲台后面,从抽屉里抽出一张试卷。
38分的英语试卷。我的。上面全是红叉。
她把试卷拍在讲台上,食指按在分数上。
“三十八分。”
她一只手撑着讲台,腰往下压了一点,黑丝大腿在包臀裙下面绷紧。
“你这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她看着我。
“是不是全装的下流东西?”
我没说话。
她直起身子,踩着高跟鞋踱到我身后。脚步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回响。一步。两步。三步。停在我背后。
然后她弯腰。
白衬衫的衣领擦过我的后脑勺。她呼出的气打在我的耳廓上,温热,带着咖啡的苦香。
“今天第三节课。”
她的声音从耳朵钻进来。
“我叫你回答问题的时候,你裤裆里那东西是不是硬的?”
我浑身僵住。
她绕回我面前,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椅上,和我面对面。距离不到一米。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往下移,停在裤裆。
“现在呢。”
她翘着的二郎腿换了方向,黑丝在日光灯下泛着暗光。
“现在是不是也硬着?”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牛仔裤的裆部已经鼓起了一个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