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丝是半透明的,乳晕的颜色透出来,深一圈。
“做题的那部分结束了。”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手指是冰的。她把他的手拉起来,按在她腰上。真丝睡裙下面是她的体温,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烫。
“现在教你阅读理解。”
她的腰是烫的。
真丝睡裙堆在腰际,褶皱里藏着一道一道的光。
张野的手指按在她腰侧,指腹下面是肋骨末端和胯骨上缘之间的那片软肉。
她的皮肤比真丝还滑,温度却高得多,像暖炉上烤过的绸缎。
“手指。”
刘鑫冉低头看着他按在腰上的手。她的声音没有变,还是上课讲虚拟语气那个调子,又冷又平。
“别光放着。那是书,不是砖头。”
她抬手,五根手指覆在他手背上。
她的手指是冰的,复上来的时候张野的指关节条件反射地蜷了一下。
她掰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从大拇指开始,把他的手掌摊平。
然后按在自己腰侧,压紧。
“读。”
她的手指从他手背上拿开。
“读什么。”
张野的声音发干。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掌心下面是她的体温和肋骨的隐约轮廓。不敢动。
“体温。”
她用食指点了点自己腰侧他的手指旁边。
“温度。”
食指往上移,点在自己肋骨上。
“骨骼。”
再往上,点在抹胸边缘。
“材质。”
再往上,指尖点在自己嘴唇上。没有涂口红,唇色偏淡,有点干。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在指尖下微微开合。
“湿度。”
她收回手指。
“这就是阅读理解。你以为光看单词就够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
张野的手从她腰上滑下来,落在沙发垫上。
她站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空隙里,睡裙堆在腰上,黑色蕾丝抹胸裹着D罩杯,双腿光裸,脚上还踩着那双深灰色棉拖。
客厅窗帘没拉,下午两点的光从窗户斜打进来,在她锁骨上切出一道明暗交界线。
“站起来。”
张野站起来。
牛仔裤堆在脚踝上,内裤勒在卵囊下面,鸡巴还硬着。
龟头上的黏液已经半干了,在日光下反着暗光。
他往前迈了一步,脚被牛仔裤绊住,踉跄了一下。
刘鑫冉低头看了一眼他脚踝上堆着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