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下午最后一节课:【补课前两小时】
英语课。
刘鑫冉的课。
她站在讲台上,白衬衫扎进黑色包臀裙里,腰收得窄,胯撑得圆。
粉笔捏在右手,左手撑着讲桌边缘,身子微微前倾。
D罩杯的重量让衬衫第三颗扣子吃着力,绷出一道横向的褶。
我盯着那道褶看了一分钟。
不是我想看。是我的眼睛自己找过去的。
她转身在黑板上写字。
包臀裙裹着的屁股在日光灯下勒出两道弧线,黑丝袜在膝盖窝泛起一层暗光。高跟鞋撑起的小腿线条绷直,像两根拉满的弦。
我裤裆开始发紧。
讲台上她念课文的声音又冷又快,像冰块砸玻璃。我一句没听进去,光顾着用大腿内侧夹住那根不争气的鸡巴。
别硬。
别硬。
别他妈硬。
越夹越硬。
龟头隔着内裤顶在牛仔裤拉链上,铬得生疼。我往前挪了挪屁股,桌沿顶住小腹,弯下腰假装看书。
“张野。”
刘鑫冉的声音从讲台上砸下来。
我抬起头。
她正盯着我。全班四十多双眼睛跟着她的目光一起转过来。
“第三段。”
她手里捏着粉笔,下巴朝课本方向抬了抬。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没什么表情,像看一块猪肉。
“读到哪了?”
她没理我的问题。
“第三段。”
我站起来。
椅子刮过地面发出一声尖响。大腿撞到桌沿,桌上的笔滚到地上。全班有人笑出声。
我低头看了一眼裤裆。牛仔裤裆部鼓起一个包,拉链顶得往外翻。我一把抓起课本挡住。
刘鑫冉的目光从我的脸往下移,停在我的课本上,再往下移了一寸。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那种看蟑螂的表情。
“读。”
她转身走回讲台。高跟鞋敲在地砖上,一下一下,像在给我倒数。
我磕磕巴巴念了三句。
“坐下。”
她连看都没看我,翻开教案,点下一个人的名字。
我坐下去。裤裆里的鸡巴还在硬。龟头在拉链上磨出一道红印,发烫,发胀,像一根塞在裤子里的铁棍。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第一个站起来。
“张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