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记舌吻又长又软,舌尖探进去,勾着、缠着、抿着,甜得发腻。
萧贵妃被他吻得整个人都飘飘然,方才那些盘算,那些盘算里的急,都被这个吻揉散了大半。
吻罢,他贴着她的嘴角,用一种极酥极麻的声气慢慢说:“母妃,儿子的事,你不必操心。”
“嗯……”
“小小的婚事,”他的手指在她唇角轻轻一按,又收回来,“儿子自有安排。”
萧贵妃半睁着眼看他。灯光落在近前这张脸上,眉眼都是她看了二十年的眉眼,此刻却仿佛陌生得很。
“只是现在,”他把她的腰又往上揽了揽,底下送得更深,“还不是时候。”
她“嗯”了一声,软软地应了,其实也没听清“什么时候”,只觉得眼前这张脸贴得太近,太好看,身子里又烧得厉害,脑子里那一星半点的清明早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她胡乱点了点头,张开手臂就去抱他。
李瑜顺势把她整个人按进榻里,一手压住她两只交叠的手腕,底下加了狠,一记一记撞得又重又深。
萧贵妃的话彻底没了,只剩下断续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她被他撞得往榻上退,退到背抵着帐里那面软枕,再没处去,只能张开腿由着他往里顶。
他腾出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隔着皮肉去压底下那处,把她压得又是一阵急颤,腿根抖得几乎夹不住他的腰。
“母妃自己数着,”他低声说,“儿子今日要让你一趟一趟的。”
她说不出一句整话,只能拿手去抓他。
第一回她来得快,腰一挺,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指甲掐进他臂膀里,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叫,随后便软下去,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却不放,等她刚缓过一口气,又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到肩上,接着往里送。
第二回她哭了出来,眼泪顺着鬓角往枕上淌,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他名字,一声“瑜儿”叫得又娇又软。
他听着,底下反倒更狠,每一下都送到底,把她整个人往榻里钉。
她两条手臂挂在他脖子上,指尖都失了力气,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晃。
第三回来时她几乎已经晕了,眼前一阵阵发白,只剩下腰腹里一阵紧过一阵的抽动,嘴里再叫不出声,只余细细的哼。
李瑜到最后才泄出来,闷在她身子里,脊背绷紧了,喉间滚过一声压得极低的喘。
他伏下去,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歇了半晌,才慢慢退出来。
那处一片狼藉,白浊混着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他伸手把榻边的绫帕扯过来,替她胡乱擦了擦,又将薄被拉起来,盖到胸口。
萧贵妃一丝力气都没有了,眼皮都抬不起来,只在被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母妃睡罢。”他把散在她颊边的湿发拨开,声音又放得极软。
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句,什么也没说明白。
这一夜,六乐宫的灯亮到极晚才灭。灯一灭,帐子里便只剩下一个人均匀的呼吸,和另一个人慢慢起身、整衣、推门离去的极轻的脚步声。
门外夜色沉沉,龙涎香的那点味道,被夜风一吹,便散得干干净净。